个怪物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
“轰!!!”
头顶的天花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彻底掀飞。
两道身影,重重地砸在了伊之助和玉壶之间。
烟尘散去。
左边
宇髄天元早已扯掉了伪装,露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和华丽的宝石护额。
他手持双刀,背后的锁链哗哗作响,眼神狰狞如恶鬼。
“喂,你这个长得像烂海鲜一样的壶。”
宇髄天元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得可怕。
“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还敢把那个贪财的小鬼打伤?你做好被华丽地切成刺身的准备了吗?”
右边
炼狱杏寿郎并没有脱掉那身大红色的牡丹和服。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甚至盖过了身为上弦的玉壶。
那件原本滑稽的女装,此刻在狂暴的炎之斗气吹拂下猎猎作响。
他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出鞘,刀身赤红,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他没有笑。
那张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作为大哥不容触犯的暴怒。
“唔姆。”
炼狱杏寿郎上前一步,他死死地盯着玉壶,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虽然我现在的打扮不太得体”
“但是,敢对我想要收为继子的少年动手”
“不管你是上弦还是什么东西”
“今晚,我会把你烧得连灰都不剩!!!”
“希希咻?”
他转头看向伊之助,却发现那个小鬼正躲在两个柱身后,冲他做了一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