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失去五次(2 / 3)

他在睡梦中,凭着本能,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漫天的光弹中穿梭。

当!当!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善逸竟然硬生生帮炼狱挡下了致命的几发光弹!

虽然下一秒他就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口吐白沫飞了出去,但这至关重要的一秒,让炼狱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噗哇!

”善逸摔在伊之助旁边,翻着白眼,却还在梦呓“爷爷

我没逃跑

我保护了美女”

伊之助看着这个平时只会抱大腿哭的废物,此刻却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的样子,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该死!

该死!

哪有大哥被小弟罩着的道理!”

伊之助用锯齿刀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血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看着倒在血泊里还在试图挥刀的炼狱,看着昏迷不醒的善逸和脱力的炭治郎。&nbp;再看着那个还在疯狂咆哮、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的猗窝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像野草一样在伊之助心里疯长。

恐惧?&nbp;是的,恐惧

不是怕死,而是怕亏本。怕失去。

记忆突然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原来命运线上的记忆突然涌入了脑海。

第一次,是那个为了保护襁褓中的他,把他扔下悬崖、自己却被童磨吃掉的亲生母亲琴叶。

“伊之助活下去”

第二次,是那头把他养大、为了保护他不被猎人抓走而中箭身亡的野猪妈妈。

它不会说话,但死前那个温暖的怀抱,是他童年唯一的依靠。

第三次,是教他学会说话,却总是无声爱他的爷爷不辞而别。

第四次,是那个总是带着假笑、喜欢生气、却会在他受伤时温柔地给他包扎的蝴蝶忍。

她在无限城里,为了杀童磨,把自己变成了毒药。那是他心里最像妈妈的人类。

第五次是这一世。

是他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让琴叶活了下来,好不容易交到了很多朋友,好不容易让童磨那个变态老爹在心中生出一点点感情。

现在。

又是这样。

炼狱这个傻大个要死了,可便当还没有请他吃,一百亿的金判保镖费也拿不到了。

炭治郎这个滥好人要死了,那可是最听他话的老实小弟。

善逸这个胆小鬼也要死了,那是他的免费劳动力。

“开什么玩笑

怎么允许,怎么允许,比原来更糟!!!”&nbp;伊之助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老子已经失去过四次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原本的精明和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守护的决绝。

“这次!我什么也不想失去了!”

“想杀我的摇钱树?想杀我的跟班?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呼——吸——&nbp;伊之助的胸膛剧烈起伏。&nbp;肺活量强化被催动到了极致,甚至超过了肺泡能承受的极限。

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那是鬼王留下的血在燃烧,体内的寒气开始凝结,那是冰灵体质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

伊之助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他把左手的锯齿刀反握,刀刃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白霜。

冰之呼吸,全力运转。

而他的右手&nbp;他想起了炭治郎在雪夜里跳的那支舞。

想起了那温暖的、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的火光。

“给老子燃起来啊!!!”

他强行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日之呼吸频率,利用鬼血的狂暴去点燃它。

轰!&nbp;右手的锯齿刀上,并没有出现正统的火焰,而是燃起了一股妖异的、红黑色的血炎。

左手极寒。&nbp;右手极热。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对冲,痛得他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但他并不在乎。

“猫头鹰!还能动吗?!”

伊之助大吼一声,也不管炼狱听没听见,整个人像一颗红白相间的流星,不要命地冲向了猗窝座。

猗窝座正准备给炼狱最后一击,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一半冷得刺骨,一半热得烫人。

“什么东西?!”&nbp;猗窝座回身一拳轰出。

砰!&nbp;拳头和双刀撞在一起。

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拼命。

“给老子滚开!!!”&nbp;伊之助双眼充血,左手的冰刀死死卡住猗窝座的手腕,寒气疯狂注入,右手的血炎刀则如疯狗一般,对着猗窝座的脖子疯狂劈砍。

滋滋滋——!&nbp;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蒸汽。&nbp;猗窝座震惊地发现,这个小鬼的刀虽然毫无章法,但那股红色的火焰,竟然让他感觉到了类似太阳灼烧感!

“这小鬼,这小鬼的招式为什么这么恶心?!”

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