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贺礼风波(3 / 4)

家内部情况的一个窗口。

更重要的是,在药房,借着请教药材药性的机会,他能“无意中”接触到更多药材,甚至瞥见一些药房往来的记录和单据,虽然看不到核心,但也能对叶家日常用药和可能的一些隐秘交易(比如为叶宏远搜寻特殊药材)有管中窥豹的了解。他甚至“好奇”地询问姜伯,府里是否有一些年份久远、药性特殊的“老药”或“古方”,姜伯通常只是摇头不语,但有一次,在叶深“不经意”提到母亲苏婉似乎提过某种罕见药材时,姜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光芒,虽然很快掩饰过去,却让叶深记在了心里。

寿宴前三日,叶深的“紫玉养心茶”终于在一次次“失败”和“重来”后,勉强做出了几小罐“成品”。茶叶呈暗紫色,带着竹叶清香和淡淡的药味,品相一般,但心意十足。他“珍而重之”地将茶叶用特制的青瓷小罐装好,系上红绸,准备作为寿礼。

然而,就在他以为寿礼风波可以暂告一段落,只需静待寿宴来临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却将他和这份看似“无害”的寿礼,再次推向了漩涡中心。

寿宴前两日,傍晚。叶深正在听竹轩内,最后一次检查装好的茶叶罐,周管家脸色凝重地匆匆而来。

“三少爷,”周管家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急促,“老爷请您立刻去主宅书房一趟。大少爷和二少爷也在。”

叶深心中咯噔一下。这个时间,叶琛和叶烁同时被叫到书房,绝非寻常。难道自己“失踪”的事有了新发现?还是寿礼出了什么问题?

“周叔,可知是什么事?”叶深“不安”地问。

周管家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似乎……与府库失窃有关。老爷很是动怒。您……去了就知道了,万事谨慎。”

府库失窃?叶深心头疑云大起。叶家府库看守森严,怎么会轻易失窃?而且,失窃为何要叫他去?难道怀疑与他有关?还是……有人借此做文章,针对他?

他不敢耽搁,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跟着周管家,快步朝着主宅书房走去。

一路上,他大脑飞速运转。府库失窃,在这个节骨眼上,太过蹊跷。失窃了什么?是否与他,或者与寿礼有关?叶烁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叶琛的态度如何?

踏入书房,气氛果然凝重得如同冻结。叶宏远并未坐在书桌后,而是靠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紫檀木躺椅上,脸色比上次见时更加蜡黄灰败,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气未平。叶琛侍立在侧,面色沉静,但眼神冷冽。叶烁则站在另一侧,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和阴冷,目光如同毒蛇般扫向刚进门的叶深。

书房中央的地上,散落着几个打开的空锦盒和一堆凌乱的账册。一个穿着管家服饰、但并非周管家的中年男子,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父亲,大哥,二哥。”叶深上前,依礼问候,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安”。

叶宏远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叶深,声音嘶哑如同破锣:“孽障!跪下!”

叶深心头一凛,没有犹豫,依言跪下。他能感觉到叶烁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恶意,以及叶琛那冰冷审视的目光。

“说!你近日频繁出入药房,都干了些什么?!”叶宏远厉声喝问,因为激动,又剧烈咳嗽起来。

果然与药房有关!叶深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露出“惶恐”和“委屈”:“父亲息怒!儿子……儿子只是去药房,请教姜伯,学习炮制给您的寿礼……‘紫玉养心茶’……绝无任何不轨之举啊!周叔和姜伯,还有药房的其他人都可以作证!”

“寿礼?”叶烁在一旁阴恻恻地开口,“三弟,你倒是孝顺。不过,你这寿礼的‘材料’,恐怕不那么干净吧?”

“二哥何出此言?”叶深“惊愕”地看向叶烁。

叶烁上前一步,指着地上散落的账册和空锦盒,冷笑道:“父亲,大哥,你们看!药房老库的账册清清楚楚记载,库中珍藏的一株百年份的‘老山参’、一支五十年的‘野山灵芝’,还有几两珍贵的‘血竭’和‘麝香’,就在这几日不翼而飞!而三弟,偏偏就在这几日,以炮制寿礼为名,频繁出入药房,甚至多次单独向姜伯打听库中老药的存放和药性!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分明是他假借制茶之名,行偷盗之实,窃取府库珍药,要么是拿去变卖填补亏空,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栽赃!**裸的栽赃!叶深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叶烁这是要借府库失窃,将他彻底钉死在“盗窃”和“不孝”的耻辱柱上!在父亲七十大寿前夕,儿子盗窃府库珍药,这不仅是品行问题,更是对父亲权威的严重挑衅和诅咒!一旦坐实,他不仅在叶家再无立足之地,甚至可能被家法严惩,扫地出门!

“二哥!你血口喷人!”叶深“激动”地反驳,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百年山参、野山灵芝!我去药房,只是为了炮制最普通的紫竹芯和常见药材!姜伯可以作证!我从未打听过库中老药,更别说偷盗了!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叶烁嗤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