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谣言四起(2 / 3)

,是否藏着什么。

“这……太麻烦大哥了。”叶深脸上露出“感激”和“不安”,“那笔钱……”

“钱的事,我会处理。”叶琛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安心养伤,准备订婚的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深,“记住我的话,安分守己。叶家,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听竹轩。背影挺直,步伐沉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叶深靠在沙发里,看着叶琛离去,脸上的“感激”和“不安”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静。叶琛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他用“关怀”和“帮助”的名义,行掌控和警告之实。公寓被他盯上,未必是坏事,至少吴德彪和叶烁那边,暂时不敢再轻易打那套房子的主意。但这也意味着,他失去了一个可能藏有秘密的据点。

谣言是叶琛放出去的吗?不像。叶琛更倾向于将事情控制在最小范围,私下解决。这种扩散性的、带着桃色和暴力色彩的流言,不符合他严谨的风格。

那会是谁?叶烁?有可能。他想败坏叶深的名声,让他在叶家更无立足之地,也让林家对这桩婚事产生犹豫。但叶烁的手法通常更直接粗暴,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谣言,不太像他的作风。

还是……另有其人?那些对叶家虎视眈眈的旁支?或是叶琛的其他竞争对手?甚至,是林家内部某些对这场联姻有异议的人?想通过败坏“叶三少”的名声,来影响联姻?

都有可能。谣言是一把双刃剑,伤了他的同时,也可能让叶家蒙羞,让叶琛难堪,让林家有理由提出更多条件或表达不满。

他需要利用这把“剑”。

接下来的两天,谣言并未止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甚至开始有“热心”的“朋友”打来电话“关切”询问,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叶深一律用“不小心摔伤”、“没什么大事”敷衍过去,但那种欲盖弥彰的态度,反而更坐实了传言。

他“深居简出”得更彻底了,连每日在院中散步都省了,大部分时间都“闷”在书房或卧室。脸色在药物和“忧思”作用下,刻意保持着一份病态的苍白。他“无意中”让钟伯看到他将喝剩的汤药倒进花盆,对着空药碗发呆叹气。

他在营造一种形象:一个因“丑闻”和“伤痛”而备受打击、意志消沉、对未来充满迷茫和恐惧的纨绔子弟。

这个形象,应该符合很多人的期望,也能麻痹很多人。

然而,暗地里,他的行动并未停止。身体恢复速度超出预期,在确保不撕裂伤口的前提下,他开始恢复一些极轻微的体能训练,主要是活动关节、拉伸韧带,以及按照经络图上的指引,尝试更专注地进行呼吸吐纳,引导那微弱的“气感”。苏逸送来的丸药似乎对固本培元确有奇效,每次行功后,虽然依旧疲惫,但精神却会清明少许。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研究那几本泛黄的笔记本,以及那把奇特的钥匙和密码纸条。

笔记本的内容,他反复看了几遍,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于“暗渠”、“黑盒子”、“婉君”以及原主早期生活的线索。记录零散,时间跨度大,但拼凑起来,隐约勾勒出一个聪敏早慧、却因家庭环境(母亲早逝?父亲冷漠?兄长排挤?)而逐渐变得阴郁、善于观察却无力改变的少年形象。那些关于叶宏远、叶琛、叶烁,乃至叶家一些陈年旧事的记录,虽然琐碎,却可能在某些关键时刻,成为有用的信息。

钥匙的用途,暂时没有头绪。他尝试回忆原主记忆中所有可能用到这种钥匙的地方:银行保险箱?租赁的仓库?某个秘密据点?毫无印象。密码纸条上的数字字母组合,也像天书一样难以解读。或许,需要特定的密码本,或者与某个地点、某个人物关联才能解开。

他决定,冒险再去一次城西公寓。这次,不是为了看房子,而是为了寻找与这把钥匙和密码可能相关的线索。叶琛虽然说要处理公寓的事,但手续交接需要时间,而且叶琛未必会亲自去。他必须赶在叶琛的人彻底接管之前,再去探查一次。

就在他计划着下一次夜探时,一个意外的访客,再次打破了听竹轩表面的平静。

是林薇的母亲,沈静秋。

她是在一个下午,由周管家引着,直接来到听竹轩客厅的。同行的,还有一位拎着精致食盒的中年女佣。

沈静秋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外罩浅灰色开司米披肩,眉眼间的忧色似乎比之前更浓了些。看到叶深“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手臂还缠着纱布,她眼中立刻流露出真切的担忧和一丝……复杂的歉意?

“叶深,听说你受伤了,我和小薇都很担心。”沈静秋的声音温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小薇身体不便,不能亲自过来,特意让我带了些她亲手做的点心,还有一点家里的补品,希望你早日康复。”她示意女佣将食盒放在桌上。

食盒打开,是几样制作极为精巧、一看就花费了不少心思的江南点心,还有一小罐色泽金黄的蜂蜜,以及一包用素纸包好、散发着清甜药香的花草茶。

“林小姐费心了,代我谢谢她。”叶深“勉强”坐直身体,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