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凝结的冰霜。
随后小喘息着,尝试着自己慢慢地站了起来。
脚下的雪极其松软深厚,每迈出一步,整条小腿都会深深陷进去,拔出时异常费力,
她环顾四周,试图在那一望无际的、单调的雪白中,找到一个参照物一个方向,
可是,天地仿佛被重置,什么也没有。
她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眼前散开。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害怕或者委屈并没有汹涌而来。
许是这极致的寒冷和彻头彻尾的孤立无援,像最冷酷的过滤器,滤掉了所有多余的情绪。
她没有哭,没有慌乱地大喊大叫,更没有时间去怨恨或恐惧。
只是咬紧了下唇,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当下最具体、也最艰难的挑战上,
如何拖着自己这沉重的身子,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从这深不见底的雪坑里,拔出,再踏出下一步。
一步。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