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江山。
“这个赌局,对你我都有好处。”谢青芜看着谢栖白,语气诚恳,“掌东主,你敢赌吗?”
谢栖白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谢青芜掌心的黑气,又看了看她眼中的期待与忐忑。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赌局,更是一次试探。谢青芜在试探他的实力,也在试探他的立场。
就在这时,当铺的门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黑影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柳疏桐敏锐地捕捉到了。
“谁?”柳疏桐低喝一声,长剑出鞘,就要追出去。
谢青芜却抬手,拦住了她:“不必追了。是天道司的探子。自从我离开索债盟,他们就一直跟着我。”
柳疏桐的眼神一凛,看向谢青芜:“你故意引他们来的?”
谢青芜淡淡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转头看向谢栖白,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掌东主,考虑得怎么样了?”
谢栖白看着她,缓缓开口:“我可以帮你化解这道反噬之力。但我不需要索债盟的人情,也不需要什么镇盟之宝。”
谢青芜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我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谢栖白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谢青芜的眼睛,“当年,你典当气运的时候,经手的人,是不是天道司的人?”
谢青芜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掌心的黑气因为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浓郁。
当铺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窗外的风,依旧在呼啸,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2节因果牵引,黑气缠缚
谢青芜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谢栖白的眼神沉了下来,他看着谢青芜掌心翻滚的黑气,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天道司果然无处不在。他们不仅掠夺流民的气运,还把手伸到了索债盟的头上。”
柳疏桐也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你的意思是,当年谢青芜典当气运,是天道司设下的圈套?他们故意让她被反噬之力缠缚,就是为了控制索债盟?”
“恐怕不止如此。”谢栖白缓缓站起身,走到谢青芜面前,仔细观察着她掌心的黑气,“这道反噬之力里,除了因果怨念,还有一道禁制。这道禁制,能让天道司的人,随时掌控她的行踪,甚至……操控她的意识。”
谢青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谢栖白,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禁制?这怎么可能?我这些年,除了被反噬之力折磨,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那是因为这道禁制,还没有被激活。”谢栖白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掌心的黑气上,“这道禁制,是用天道司的秘法种下的。只有当你做出对天道司不利的事情时,它才会被激活。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意识,还会沦为天道司的傀儡。”
谢青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顾明夷!这个老贼!我早就怀疑,当年的典当之事,没那么简单!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歹毒!”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猛地跪倒在谢栖白面前,语气恳切:“掌东主!求您帮我解开这道禁制!求您帮我化解这反噬之力!只要您能帮我,我谢青芜愿意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索债盟的所有力量,也任凭您调遣!”
柳疏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能理解谢青芜的感受,被人算计,被人操控,那种滋味,比死还要难受。
谢栖白扶起谢青芜,语气平静:“起来吧。我答应帮你,不是为了索债盟的力量,而是为了查明天道司的阴谋。”
他走到因果木柜台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玉瓶,瓶子里装着一些淡金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因果净水,能净化因果怨念。”谢栖白将白玉瓶递给谢青芜,“你先把它涂在掌心,压制住反噬之力。等我准备好法器,再帮你解开禁制。”
谢青芜接过白玉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多谢掌东主。”
她打开瓶盖,将里面的因果净水倒在掌心。淡金色的液体一接触到黑气,就立刻沸腾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迅速收缩,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淡。
谢青芜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掌心涌入体内,原本因为反噬之力而带来的剧痛,瞬间减轻了不少。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
“果然有用!”谢青芜惊喜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谢栖白点了点头,然后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青铜罗盘,罗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又拿出三枚铜钱,放在罗盘上,开始推演起来。
“要解开天道司的禁制,必须先找到禁制的阵眼。”谢栖白的目光专注地落在罗盘上,“这道禁制,是用你的气运作为引子种下的。阵眼,应该就在你的识海深处。”
他手指快速地拨动着罗盘,铜钱在罗盘上飞速旋转,发出清脆的声响。当铺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玄奥气息。
柳疏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打扰。她能感觉到,谢栖白身上的因果之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罗盘。他的脸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