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也不会退缩。
温景行的虚影看到他眼中的坚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柳疏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才缓缓开口。
“栖白,你可知天道司的主祭,顾明夷?”
谢栖白的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知道!他是天道司的走狗,是追杀你的元凶,也是伤害疏桐的罪魁祸首!”
温景行的虚影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止是我的敌人,他还是你母亲的旧识。”
谢栖白的瞳孔骤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娘的旧识?”
“没错。”
温景行的声音沉了下去,“当年,我和你娘相识相恋,顾明夷就在一旁。他也曾爱慕过你娘,只是你娘选择了我。从那时起,他就对我恨之入骨。后来他加入天道司,一步步爬上主祭之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报复我。”
谢栖白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原来,顾明夷的恨意,不仅是因为天道司的命令,更是因为私人恩怨。
这个卑鄙小人!
“爹,娘她……现在在哪里?”
谢栖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母亲了。
温景行的虚影眼神黯淡,摇了摇头:“我不能说。她现在很安全,等你足够强大,等你能打破天道司的规则,你自然会找到她。”
谢栖白的心头一沉,却也明白父亲的苦衷。
他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温景行的虚影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最后的不舍。他抬手,最后一次拂过谢栖白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是呢喃。
“栖白,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她。记住,当铺不是牢笼,是希望。”
“爹……”
谢栖白伸出手,想要抓住父亲的虚影,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温景行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变淡,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
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柳疏桐的身上,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的道心,与你母亲有关……”
第3节魂印消散,道心迷局
金光散去,温景行的虚影彻底消失在庭院里。
像是一场梦,却又无比真实。
谢栖白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父亲掌心的温度。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柳疏桐,她的呼吸已经平稳,眉心的护宗符文亮着淡淡的白光,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疏桐……”
谢栖白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柳疏桐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谢栖白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指尖的血迹,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心疼。
“我……我没事了?”
谢栖白点了点头,抬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嗯,没事了。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柳疏桐的眼眶泛红,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谢栖白的脸颊:“傻瓜,你自己都受伤了,还说这种话。”
谢栖白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满是温柔。
许玄度的魂雾飘到两人面前,魂光里带着一丝欣慰:“掌东主,恭喜你。激活护子魂印后,你的半仙凡身血脉彻底觉醒,因果引路人的力量也提升了不少。以后再面对噬魂符文的侵蚀,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谢栖白点了点头,看向许玄度,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许老先生,父亲最后说,疏桐的道心,与我母亲有关。这是什么意思?”
许玄度的魂雾沉默了片刻,魂光闪烁不定,像是在回忆什么。
“当年,温景行和你的母亲隐居凡界时,曾救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青玄宗的掌门,柳疏桐的师父。”
许玄度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母亲是凡界医者,却懂得一些失传的古医术。她曾用自己的血,为柳疏桐的师父炼制过一枚丹药,保住了青玄宗的传承。而柳疏桐的道心,在诞生之时,就被注入了一丝你母亲的血脉之力。”
谢栖白的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柳疏桐。
柳疏桐也是一脸震惊,显然从未听过这件事。
“所以,天道司血洗青玄宗,不仅仅是因为柳疏桐的师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更是因为……”
谢栖白的声音顿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更是因为顾明夷想要斩草除根,想要毁掉所有与你母亲有关的人。”
许玄度的声音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魂光里带着一丝寒意,“柳疏桐的道心,是连接你母亲和青玄宗的纽带。顾明夷想要得到她的道心,想要通过道心,找到你母亲的下落。”
谢栖白的拳头攥得死紧,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顾明夷!
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不仅要报复自己的父亲,还要伤害自己的母亲,伤害自己所爱之人!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柳疏桐看着谢栖白眼中的杀意,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栖白,我和你一起。不管顾明夷有什么阴谋,不管天道司有多强大,我们都一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