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随意,手中的筷子却顿了顿。
联邦法律规定,接受走婚匹配的女性在走婚期间,可以享受全额生活补贴,和走婚对象的赡养,无需外出工作,事实上联邦内也鲜少有女性外出工作。
因为就算不工作,国家也会养着她们。
所以陆窈突然提出要去工作,傅辞宴难免有些意外。
“是和写作相关的,”陆窈没有细说,“签了个合同,需要去星文娱乐公司一趟,嗯,以后可能也要经常过去。”
“星文娱乐?”傅辞宴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波澜,“他们买了你小说版权?”
陆窈没想到男人竟然这么敏锐,她不过是刚提了一句,他就猜到了。
“嗯,他们需要我参与剧本创作,所以未来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到那边去上班,你对星文娱乐了解吗?”
傅辞宴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比刚才严肃了些“星文娱乐的老板是周津律,他父亲是议会议员,周议员在议会影响力很大,周津律作为长子,很早就展现出商业天赋,星文娱乐只是他诸多产业中的一个。”
傅辞宴顿了顿,“但周津律这个人……有点特殊。”
“特殊?”陆窈好奇地问。
傅辞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斟酌措辞“他恐女,与女性接触会过敏,严重时甚至会休克,这在圈内不是秘密。”
陆窈眼睛不自觉睁大,在联邦这样的制度下,竟然还有男人恐女“那他怎么走婚,难不成一直支付违约金?”
傅辞宴沉默了一瞬,显然默认了陆窈的猜测。
陆窈抽了口气,她签合同的时候,看到过这人的名字,也私下里查了下,知道周津律今年25岁,也就是说从18到25,7年时间,每年8千万,嘶,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不过他最多还能再交三年的违约金。”傅辞宴语气里难言幸灾乐祸,显然他也是有钱能交得起违约金的存在,奈何现在成了有钱也交不了的程度。
所以看别人迟早也是一样的命运,心里忍不住扭曲了。
陆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反正没啥可同情了,毕竟他都那么有钱了!
“我应该接触不到他。”不论是恐女还是对方的身份,都不是她这种小啰啰能接触的,所以她全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听了个八卦。
吃过饭,陆窈下意识要帮忙收拾,傅辞宴直接从她手中接过碗筷“我来就好。”
他动作自然地让陆窈有些恍惚。
她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看他重新系上围裙“那个,你做饭了,其实应该我负责收拾。”
傅辞宴闻言朝她看过来,眼里闪过一抹异样“不用。”
陆窈抿了下唇,努力克制唇角上扬的冲动,毕竟她也不是真想收拾,只是客气一下“这样不好吧?”
“如果你觉得不好,可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每日任务,怎么靠作弊拿到良好。”
“……”她就知道,从这家伙嘴里,得不到好屁。
晚上,就在陆窈想着怎么说服傅辞宴睡客厅的时候,男人倒是非常自觉地留在了客厅,没有要进卧室的意思。
这倒是让陆窈松了口气,她还没做好和傅辞宴同床共枕的准备,尽管只是盖棉被纯睡觉,床上多一个人,也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傅辞宴的自觉,让她很满意,当然她很清楚,这家伙这么自觉,多半是怕她觊觎他优秀的级基因。
呵,也不看看联邦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像她觊觎了就能生出孩子一样。
*
翌日一早,陆窈被食物香气唤醒,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见傅辞宴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厨房里煎蛋。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深灰色的衬衫包裹着宽阔的肩膀,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背对着她,动作娴熟地翻炒着锅里的食物,这个画面不仅温馨,还很赏心悦目。
“醒了就去洗漱一下,”傅辞宴头也没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准备吃饭。”
陆窈“嗯”了一声,迅速钻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些惺忪,头发微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快速洗漱完,换上一身简洁的米白色连衣裙,外搭浅蓝色针织开衫,看起来温柔又清爽。
走出浴室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煎到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到金黄的吐司、新鲜果汁,还有一小碗蔬菜沙拉。
比她每天早上啃的干面包,要丰盛太多。
忽然觉得,家里有个会做饭的走婚对象也不是一件坏事。
“谢谢。”陆窈在餐桌前坐下,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后,忍不住问,“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在军部养成的习惯。”傅辞宴在她对面坐下,“你今天几点去公司?”
“十点有项目启动会,我准备九点半出门。”
傅辞宴点点头,将自己的私人悬浮车密钥发到她手环上“这是我的车,你可以暂时代步,晚上回来,你可以选择一辆喜欢的。”
陆窈有些惊讶地看向傅辞宴“什么意思,你要送我车?”
这什么情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辞宴看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