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诚意对伯父伯母表达歉意,赎罪,如果婚事你们需要再考量考量,我接受,我再努力。”
颜运康再次深深叹息:“我没有怪你,没有了。你也知道你伯父伯母从一开始印象就是最好的,如果孩子是你和别人的,你就有错,如果孩子是你和雪雪未婚却想要,且这么久了没办婚礼,你就有错,但是……按雪雪说的,要怎么怪你呢?你伯父伯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吗?起来。”经现:“伯父伯母,这事,我从头到尾都认为我是有错的,所以你们怪我无论如何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是,我想求你们,也别怪雪雪私自生了一个孩子,说句再次对不起你们的话,雪雪,她确实爱这个孩子,她没有后悔,这两年,我们一家在伦敦,在纽约,确实过得很好。
请伯父伯母别生气,要怪怪我。”
颜运康冷静至极地与他对望:“没有生气,我气她做什么,我只会心疼我的女儿一时冲动自己一个人生育一个孩子,辛苦,一辈子没有了自由,但你们者都在一起了,你照顾了她养胎,陪她生产,给了她所有身家财产,把孩子事无巨纸带到这么大,你们一家三口满世界玩,在国外过得跟神仙似的,怪什么?”经现…”
颜钿雪心虚地悠悠垂眸看跪着的男人。
颜运康:“你起来,再跪着,反倒成了你伯父伯母的错了,你知道吗?到底要怪你什么才能接受你这一跪。哪怕今天确实事情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也没有打算对你疾言厉色说狠话,只要说清楚,婚约取消就罢了,你对颜家有恩。”经现立刻脱口而出:“这事和过去的事情不应该混为一谈,伯父,我从没想靠这个事情得到一个免死金牌。”
“不需要死,你没有错,死什么。“他深深叹息,“起来,我说了,你再跪下去,就是你伯父伯母的错了。”
经现抬起腿。
颜钿雪偷偷扶他,心虚地鼓着腮帮子。
父母看她那控制不住又偷偷摸摸的动作,徐徐对视,再默契地叹了口气。钿秋禾回过神,问:“那,那孩子呢,“她目光复又落在经现身上,“我看到你抱着去医院了,经现,是孩子生病了?”颜运康的目光也马上急切了起来。
颜钿雪说:“啊那个,没有,是我肩头不舒服,现哥和我去复查了。宝宝在家里午睡起来哭了,现哥去接她。”
父母目光聚拢在她身上。
母亲问:“你去复查,下雨了你肩头不舒服了是吗?”“嗯嗯,但没事的,医生说就是要不工作才能彻底好起来,我明年下半年就不打算工作了,现在没法子,只能吃药缓解。”经现静静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悄无声息的,却被两个大人看在眼里。
“那就不工作吧,这么多年了,后面只会越来越严重。"父亲无奈道,后悔让她走这条路。
他又问:“那孩子呢?”
颜钿雪:“放在车里了,睡着了。”
“怎么放在车子里呢,那么点大,一个人在车子里,她会害怕的吧。“妈妈说。
颜钿雪小声道:“怕你们,还没问先一通狗血淋头骂我,吓到我宝宝了。”父母…”
二人瞬间愧疚万分。
马上就让他们去抱孩子进屋。
从书房出去,两人走在两个年轻人身后,期间几次对视,都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间有了个外孙女,亲生的,这要怎么迎接才好?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孩子的吃的喝的都没有。
到一楼正厅后,钿秋禾马上去了厨房吩咐佣人去采购点新的晚餐食材,要孩子能吃的,爱吃的,要给宝宝买点心,买玩具,都要安排。从厨房出去,就见经现走入正厅,风衣怀抱里裹着一个小小的宝宝。睡醒了,茫然地靠在爸爸胸膛,爸爸亲亲她,跟她在说着什么,小家伙懵懵懂懂地从爸爸胸口环视四周。
眼神对上了外公的眼,她一眼不眨看着。
颜运康上前两步又刹住脚步,怕吓着孩子。他笑了,又觉得忽然不会说好了,“宝宝?你,睡醒了呢。”经现微笑,抬头说:“醒了,就是懵懵的,还没太精神。”“是这样的,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他儒雅清俊的脸上很少有这样堆满笑脸的时候,一时间那副银框眼镜带来的清冷感都全然消弭不见。钿秋禾快步走近,和丈夫靠在一起看那孩子,一瞬眼眶就红了,她捂住唇,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童话般的小脸。
“长得像爸爸,"她哽咽,“但是神情像雪雪。要是刚刚在医院看到正脸了,我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了,外婆对不起我们宝宝。”颜钿雪想到自己在车里担心的……浅浅笑一笑,多余了。爱她的父母怎么会不爱她的孩子。
“伯母,别这么说,是我的问题。"经现忙道,“没注意到您。”颜钿雪走近,摸了摸宝宝的小脸,“宝宝,看,这是外婆,妈妈的,妈妈,我们看过照片的,你记不记得?”
她歪头看妈妈。
父母被这一幕萌到了,一瞬笑容满面。
颜钿雪温柔万千地哄她说:“你是妈妈生的,你知道吗,宝宝?”“唔。”
“那妈妈,是外婆生的。“她指了指母亲,“这位是,妈妈的妈妈,我们颜儿要喊外婆,好不好?你喊一喊好不好?”
她重新歪头去看那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