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流民眼中对安稳的渴望………
好像妹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可是……我还没见过那羌女……
“那正好啊!”
明昭眼睛一亮,“让父亲安排你们见一面。若真是个性情相投、明事理的,岂非一桩美事?若实在不合心意……我们再想别的法子,总能寻到两全之策。但阿兄,无论如何,这份联姻的姿态,这份包容各族、共谋太平的心胸,我们必须先摆出来。这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父亲,为了并州的将来。”赵煦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良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可,可他才十四岁啊!
明昭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深藏功与名。
她站起身,对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薄越道:“薄小将军,让你见笑了。我阿兄就是性子直了些。”薄越连忙抱拳:“不敢。大公子心系家国,真情流露,令人感佩。”赵煦这才注意到书房里还有别人,还是个相貌英挺的少年,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胡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明昭道:“我……我再去找阿父说说。”
薄越看他跑了,也觉得很神奇,这并州主事的是女公子,赵公长子居然成了与外族联姻之人。
是不是反了?
他觉得他还是不懂,等赵怀远来,他得好好打听。明昭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她兄真要联姻了啊,这很好,不然他要是娶了世家女,以后他哪怕自己不想抢,也会被逼着与她抢。羌女连汉话都不会说,省了以后很多事了。况且她一手掌握着经济命脉,以后也会慢慢渗入军中,赵煦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这世道九品中正深入人心,等级分明得快赶上印度的种姓了,她直接用资本破局,当资本将世界搅浑,将九品中正冲散,士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封建又会将资本打压入死地。
人不可能一下子能改变太多,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她只管得了她活着的百年,顺便帮后人理清出路。
但后人听不听,就不是她能管得着的了。
明昭并不讨厌儒家,还是那句话,能道德绑架的社会,证明还有道德。利欲熏心的商人,在这片土地,没有治国的资格,她要当的可不是商人。当然,前提是她能统一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