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好红,耳垂看起来好软。
她一直在很小声的呜咽,哪怕现在他什么都没做。五条悟有点恨自己的视力太好了。
不然这里这么黑,他看不见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被诱惑。他低下头。
耳朵被报复性的咬住,艾米图斯听到王的话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啊?”
“我知道……悟大人不是随便的人……我错了,我错了……“艾米图斯流下眼泪,她内心挣扎的撕扯感让她此刻除了想要感受,一点也不想聊别的。五条悟看着她头顶上蓝蓝紫紫的头发,无语道:“怎么你还伤心恐惧了?我也没做什么吧…”
“抱我……不要离开我……我错了。”
五条悟:”
五条悟对她的奸诈手段实在无法招架了,于是艾米图斯听见王懊恼的声音,“你可真让人生气。”
她被抱起来了。
这一条街上有很多酒吧,所以也有很多专门为此服务的酒店,五条悟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其实有点嫌弃,但只要选看起来最贵,装修最好的,应该就没问题。
五条悟站在房间门口,挑剔的扫视了一圈。天花板上有星空投影,正在缓慢旋转着,床是圆形的,床品的颜色是粉色的,上面还用玫瑰花瓣摆出了心形。
五条悟的六眼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房间虽然有些俗气,但卫生还不错。如果可以,五条悟其实还想再和艾米好好聊聊的,可是这家伙的手已经把他的衣服都快要撕了。
在开房间的时候,还被前台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毕竞艾米图斯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正常,看起来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一样。五条悟有一瞬间觉得,前台说不定会报警,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不知道是因为见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因为他是个正直的帅哥,觉得他不会用下流的手段。
前台怎么想,五条悟管不着,怀里这个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她似乎迷上了他的锁骨,一直在舔咬。
真的很让人火大。
各种意义上。
没有人能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对待还无动于衷的。艾米图斯被抛到床上,高级房间的高级床拥有良好的弹性,但刚刚才被床垫弹起的身体,很快就被重量覆盖了。
房间里的灯是暧昧的暖橙色,亮度调得刚刚好,不会太晃眼,也不会暗到看不清王的脸。
她的声音被攻击得支离破碎,王的手压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她后腰上弓的关系,有些微的隆起。
他再次问她:“艾米,你是我的什么人呢?”“艾米,我们是恋人。“问问题的是他,但艾米图斯发现王根本不想听她的回答,而是反复的提醒她,“艾米,我们在做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你是我的女朋友,只有互相喜欢,才能互相拥抱。”
艾米图斯的手被拉起来,手腕被细细的亲吻,王垂着眼睛,动作很凶,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委屈。
“明明一开始发出邀请的人是艾米你,但是现在你怎么可以把我让给别人?”
………抱歉…
“我不喜欢你总是把感情混淆。"镜子前面,艾米图斯撑着洗手台。有汗水滴在她的背上,手臂从身后伸过来,一只覆盖着她的腹部,将她的腰牢牢控住,一只则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你觉得你现在这样的表情,是对所谓的王的吗?”不是。
艾米图斯在心里回答。
“你的头发变粉了,是因为快乐变多了吗?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个颜色什么意思,这种时候……难道和瑟瑟有关?“五条悟胡乱猜测。“哇!上次看到,也是在那种时候之前吧!”艾米图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她原来也是喜欢悟大人的。不是对王的喜欢。
是自私而肤浅的喜欢。
“对不起……
她再次哭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重复着道歉的话,“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不应该……
“你怎么又道歉了?"五条悟奇怪道,“难道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吗?还没有放弃你那些奇怪的想法吗?”
他一遍一遍的问:“说说看,我们是什么关系?”“恋……恋人。“艾米图斯闭上眼睛,颤抖着说出那个她不敢说的答案。第三天,高专。
乙骨忧太在看见甚尔的第一眼,就凑了过去,小声问:“昨天一天都没看见五条老师,艾米也没来,他们两个不会出事了吧?”甚尔斜眼看他,“出事了也是你害的,问了我地址,然后转头就告状,现在知道着急了?”
“我没想这样的啊……怎么办?"乙骨忧太嗫嚅道,“你说他们会不会在什么地方打起来?受伤以后没人发现?”
“打架?"甚尔嗤笑一下,看乙骨忧太的眼神像看一个智障,“应该会打吧。“真……真的会打吗?!"乙骨忧太被吓到了,“我本来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是他们昨天没回来,我听熊猫说老师请假了,听说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请假!”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他拿出手机,“要不然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好了,劝劝甚尔抽出乙骨忧太手里的手机,无语道:“别打,你老师现在估计很忙,你打过去说不定他回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