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2 / 4)

的好处。当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咒术界。“相比护卫,悟大人难道不是更喜欢花一点?"艾米图斯狡黠的笑着问:“我现在也比较想当花,因为你期待百花齐放的世界,期待强大又聪明的同伴。”“他们会将这个垃圾咒术界重置,他们可以是忧太可以是熊猫狗卷,你甚至对禅院真希都抱有期待,所以凭什么不能是我?"艾米图斯说,“我才是你最好的作品!”

五条悟本身是不喜欢这种带着一点从属关系的话的,作品这样的词更有一种自我物化的感觉,如果别人说这种话,他会回以“你只是你自己。”但说出这种话的人是艾米图斯,却让他觉得自己的胸腔被填满了。她在说她属于他,完完全全。

私欲被满足。

曾经,因为艾米表现出来的忠诚姿态,他以为这是一个没有特点,以忠诚为基底,制造出来的工具。

后来,发现她是一株被固定了生长走势,却悄悄在不起眼处发芽、长出枝条的心机盆栽。

灰扑扑的猫头鹰,其实有着七彩闪亮的羽毛,它们藏在褐羽里,只有小小的两簇,却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耀眼夺目。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盘算,前段时间还因为一句话要冲出去淋雨,因为自由而无所适从的人,现在狡黠的说着自己其实是花。她在肆意生长。

五条悟突然有一种自豪感,这是他带给她的改变,亦或是她原本就是这样可爱的人,不管因为什么,五条悟都有一种自己确确实实参与、影响他人的成就但她又不是完全独立的,她是只为了他绽放,只属于他的花。这种矛盾又统一认知,让五条悟心口发烫,居然都生出了过去所没有的控制欲。

可以被肆意修剪的花枝,可以被肆意摆弄的花蕊,她会因为他哭,会因为他笑,她的情绪会被他牵动。

她全心全意躺在他的怀里说:“悟大人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要成为你永远的同行者。”

她学得那么快,她在努力、理解和走向他。五条悟把她抱紧了一点,“比起护卫和花,艾米不觉得女友更好一些吗?”他问。

艾米图斯却摇头:“女友不好,会分手,不是稳定的关系。”“花就很好。"艾米图斯理直气壮的露出了自己的邪恶意图,“花需要好好养护,所以悟大人可以给我喜欢的营养作为奖励吗?”五条悟知道她想要什么奖励,因为她的渴望那么明显。既然养了小鸟,就要好好喂。

然后气氛就会变得黏稠起来。

这几天,他们之间总是会有这样的氛围。

比如现在。

车上的行程其实是很无聊的,今天没有带辅助监督,开车的人是伏黑甚尔,介于两人之间那点儿事,哪怕这个男人现在是顺服的姿态,五条悟也是不可能在车上睡觉的。

于是他和艾米图斯在后排玩起了山手线游戏,那是拍一次手,说一个答案的游戏。题目是最喜欢五条悟的地方,提出这个题目的五条悟本人率先拍手说:“全部。”

“我已经说过的,不可以再说哦~"他提示道,然后期待的看着艾米图斯,想着她会先说出她的什么优点,高大?帅气?实力强?艾米图斯干脆利落的拍手,说出答案:“好吃。”这话一出,连甚尔都从后视镜里去瞄后面的两个人,自恋如五条悟也免不了尴尬,他捂住艾米图斯的嘴,游戏玩不下去了,抱怨道:“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没轻没重的?”

艾米图斯眼神纯洁的看过去,却把五条悟给看热了。五条悟觉得,艾米真的好会装,明明最坏的就是她,却总是一脸纯洁懵懂的样子,好像这种事真的只是吃饭那样简单和理所当然。“呵。"风月场上的常客甚尔轻笑一声,打破了后面的粉红泡泡,五条悟这才放开艾米图斯,他挪了挪位置,侧开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但是他的手却握住了艾米图斯的手。

他们到达伏黑惠所在中学的时候,是上课时间,但是伏黑惠也没有在好好上课,他在打架。

这所学校远近闻名的伏黑哥正在暴揍附近的小混混,然后就被五条悟拎住后领拽上了车。

“诶?五条老师?“被塞进副驾驶,车子启动,他叹了口气,认命的给自己拴好安全带后,才回头问:

“有任务吗?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是惊喜~"五条悟笑眯眯的说,“正好有一个任务在附近啦,想到你就来了阿~”

“啧。"伏黑惠在心里觉得五条悟可真任性,然后莫名一个激灵,他这才注意到,后座上还有个女人在一直盯着自己。伏黑惠朝她点头示意,然后又注意到五条悟今天没有绑眼睛,而是选择使用墨镜,看起来尤为年轻。

他们还牵着手。

牵手?

伏黑惠睁大眼睛,整个人向后座探出身子,把安全带拉出老长一截。“你谈恋爱了?居然有人会喜欢你?”

艾米图斯眉头一皱,在场两位对她有所了解的男士都集中了精神,五条悟伸臂将艾米图斯揽入怀中,把头支在她的猫头鹰帽子上,两片红色的飞羽翘在他脸颊两边,让他看起来有点搞笑。

而作为司机的甚尔则曲起手用指节在伏黑惠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沉声道:“说话注意点。”

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