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确实表达了不满她使用暴力这件事,但后果并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要知道,一开始走向控制高层这条路时,艾米图斯是想过被王杀掉这种可能性的。
“为什么?"她的筷子悬停在寿司的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悟大人……为什么没有惩罚我呢?”
“啊~张嘴。"五条悟夹起那个寿司,塞进艾米图斯听话张开的嘴里,然后随意的说:“我为什么要因为讨厌的老橘子惩罚你?”“其实说起来,威胁的事情我也没有少干嘛~"他笑嘻嘻的,“如果只是好好说话的话,忧太的死刑无法取消,很多事也没法办到,他们也是知道我是真的会动手,所以才会妥协的嘛。”
“不过他们也知道,不要太过分的话,我也不会真的动手,所以有时候会做一些让人讨厌的事。"五条悟摸摸艾米图斯的头发,她的头发很好摸,滑滑的很柔顺,把发丝缠在指缝之间,他还坏心眼的轻轻拉了拉,“在这一点上,艾米帮了大忙,他们现在安静很多。”
艾米图斯呆呆的看着五条悟,觉得王和自己以前想的,其实不太一样。“你今天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到,这很简单,都不需要能够控制人心,只要握住他们的命就好了,但那不是根本上的改变,只是对我的惧怕而已,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甚至反弹到更加糟糕。”“所以我要的不是一时的顺从。”
艾米图斯一直知道五条悟是个很大气的男人,但她以前觉得王的不要使用暴力带着一种圣人般的悲悯,是完全的理想主义者,但是现在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
“你说的那些人怎么想我,觉得我破坏了秩序,强者的游戏,我都知道的啦~但我不是想要听好话或者得到他们的感谢这么做的。”五条悟露出有点狂气的笑容:“我想,所以我做,我愿意承担,就是这么简单。”
过去艾米图斯听到过类似的话,王总说因为他做得到,但是今天的感触却和过去不同。
她听到王继续说:“我因为实力所以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但不是每个人都很强,我希望他人也能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所以才想要改变。”“愿意遵循制度的遵循制度,愿意自由自在的自由自在,不是别人规定必须做什么,而是自己想要做什么。”
“这样的事情,一个人强大可办不到,而且这样任性的做法,可能会惹出一些乱子吧,所以必须有更多能跳出规则、承担风险的人存在,而且要一直存在,源源不断才是我想要的。”
“花朵们可以肆意绽放,他们不需要都长得一模一样,香味、形态随自己高兴就好。”
看着艾米图斯听呆掉的样子,五条悟笑着又去掐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不太明显的小奶膘,掐起来手感特别的好。
“我都尊重别人,当然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啊艾米。"说完这句话,五条悟又接着补充道,“但这不代表你随便干扰别人的心灵,偷听别人的隐私是对的哦!我还是不太赞同这种行为的,而且自由选择也不能破坏底线,如果艾米长成一朵胡乱吃人的花的话……”
“我也只能把你拔掉。“他故意板着脸,吓她,“然后做成标本装进盒子里。艾米图斯完全没有被他吓住,她今天对王又有了新的了解,觉得他简直是光芒万丈。
曾经艾米图斯觉得,王也许是理想主义的殉道者,他背负着不属于他的责任,被规则束缚、被舆论中伤、被不懂他的人消耗。当然……这些都是事实,直到现在她对此也是很生气的,但那些是别人的事,和王无关。
单就对王本身的了解来说,她现在才意识到,王并不是被别人定义和被世俗责任绑住的圣者,但他依然是一个最好的守护者。因为明明没有什么可以绑住他,他却自愿承担一切。他是愿意承担任性带来的风险,也愿意为别人的自由买单的真正强者。是明明强到可以为所欲为,却选择不用这份力量去剥夺任何人选择权的真正…
艾米图斯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因为无法形容和定义,只觉得这份独属于王的、强者的浪漫让她的心心脏急速跳动起来,耳膜内仿佛听到了所有心室一起颤动的杂音。
咚咚咚咚的像是一曲无序的乐章。
一定是王太美味的关系。
艾米图斯心想,一定是现在的王散发着过于香甜味道的关系。王自己才像一朵花。
“悟大人,我想当你的标本,这样你会随时把我带在身上吗?"说着,艾米图斯突然侧头,微微咬住五条悟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五条悟拇指被咬住,指腹按压到了湿润柔软的舌。在寿司店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还是很引人注目的,他们俩本来就因为外形的原因,被人偷偷打量着。
“哇…好恩爱。”
“天!怎么可以这样,太失礼了!”
五条悟也被艾米图斯的动作吓到了,瞬间什么花朵啦理想啦高层啦咒术界啦从脑子里一扫而空,只剩下:
平常女孩子听到这种话,应该会生气的吧。这家伙连说要杀她都这么无所谓,她还脸红了她真的好爱我!
五条悟迅速把手收回来,抽了一张纸巾,把那只手放到桌面之下,但耳廓红了,嘴角也控制不住的上翘。
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约会的关系,所以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