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2 / 3)

,滚烫的脸往前贴,嘴唇差点儿亲到五条悟下巴。

五条悟”

他微微后仰,加速脚步离开。

艾米图斯回到了安排给她的房间里,静坐了好一会儿,王离开的时候,脚步稍显匆忙,但心情还挺愉悦,所以应该没有生气?艾米图斯稍微谴责了一下自己,怎么可以因为王答应了,就这么猛猛吃不知节制,还想扑进王怀里呢?真是太失礼了!不过事出有因,今天先原谅自己。

艾米图斯翻出了自己的书,发现果然有了关于王的书页,帅气的脸印在纸面上,让艾米图斯觉得这本书都高级了很多。王的页面,留下的色彩是带着淡淡粉色的线条,其实和王的气质不太一致。不想这么多了,艾米图斯深吸一口气,手中出现念笔,开始试探性的写:五条悟,再也不会受到头疼的困扰。

意料之中的失败,命运反馈:不合理,是人就可能会头疼。艾米图斯叹口气,想了想,再次写:

五条悟,再也不会因为使用六眼而损伤大脑。笔再次折断,这在艾米图斯的意料之中,这次吃到的情绪不算多,所以第二次尝试,书页上属于王的头像已经消失,艾米图斯本来就没有打算能马上解法问题。

六眼是王的眼睛,王不可能不用他的眼睛,王并不是等待他人来拯救的弱者,事实上他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他平时使用了遮住眼睛的方法来减少六眼对大脑带来的负担,还用反转术式来治疗大脑可能会"爆缸"的伤害,艾米图斯能做的,其实也只是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好。

艾米图斯想过用“感受不到疼痛”之类的指令,但王那么努力成为最强,他的战斗经验、神经的敏感度都是弥足珍贵的,如果那样的指令侥幸成功了,艾米图斯觉得对王并不是好事。

而且没有意义。

感受不到,又不是不存在了,说不定还会让人变得钝感。所以艾米图斯是想踩BUG,每次失败,所得到的命运反馈总是会有一些有用信息的,她希望能够从失败中找到正确的道路。她都想好了,两次失败之后,就找个人,真希、熊猫、狗卷之流,给他们一个简单的会跌倒、会撞墙、打架会输之类的指令,来破除第三次失败的惩罚。艾米图斯等待着命运的回馈,而这一次,她又看见了。艾米之书并不是每一次都会给她"未来"的,大部分时候只是一些简单的信息,这么久了,艾米图斯看到的未来也只有三次,但每次出现这样命运的闪回,艾米图斯都觉得非常珍贵。

她也因此成功控制了甚尔。

这是第四次。

她看见了躺在冰冷床架上的王。

那种医院特有的,单人的,绿色的,可以推着走的运转床。一块薄薄的白布盖在他的身上,家入硝子取出了他伤痕累累的大脑。“和我想的一样……“那位有着浓重黑眼圈的女士用遗憾的语气说:“他一习惯用反转术式治疗大脑,但哪怕是他,在多次展开领域之后,也无法避免这么严重的后遗症。”

艾米图斯大口喘气,她跪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深夜的五条家,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恶寒惊醒,像是原本安全的巢穴里突然闯入了猛兽,又像是在自己的被窝里摸到一条冰冷的蛇。院中的飞鸟一瞬间纷纷惊慌飞走,草地中的爬虫则蜷缩起身体静静趴在泥土中,整个五条宅院安静的可怕。

五条悟也惊得坐起,还没等他起身查看,门“砰"的一声就被人撞飞了。熟悉的女孩如同炮弹般弹进来,在六眼中留下一道残影。她的速度过快,以至于被自动开启的无下限术式识别为攻击,来人停止在他的身前,却眼泪汪汪的隔着无限抱了过来。干、干什么……

五条悟看到艾米图斯的眼泪,瞬间没脾气了,他撤掉无限,然后感受到了小鸟八爪鱼般的抱人方式,腰被夹住,脸被捧起,柔软冰凉的手在他脸上头上摸。

五条悟用一只手抓住艾米图斯的两只手,拉在一起举高。黑暗中,他红了耳廓,但语气还是镇定的:“于什么干什么,你不会是在夜袭我吧?”

“护卫是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吗?“他调侃道,“我发现你胆子变大了好多啊!彻底不装了嘛,我还没答应哦~”

“悟大人……艾米图斯可怜兮兮的喊,偏着头就要去靠五条悟的颈窝。五条悟躲了一下,但小鸟太缠人了,没有躲开,他还是被大力小鸟摁住了,五条悟发现,如果不用咒力的话,就身体素质而言,他似乎输了?可是这种事,又怎么好使用咒力?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血液加速奔腾起来,五条悟有点不好意思,作为男性,女孩子都这样了…

想抱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一点?"五条悟感觉到肌肤相贴的地方有点湿润,他摸了摸她的头,摸到一脑门子的冷汗。

“做噩梦了吗?”

艾米图斯感觉到脸颊旁有力搏动的主动脉,又听到王的声音,这才安心了一点点。

可是那残忍的一幕依然在脑海里闪回着。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会发生?

王作为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