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什么？”

虞知意定定看着他：“我妈妈不反对我谈恋爱。”裴予川：“？”

他咬了咬牙：“你气死我算了。”

裴予川深吸口气，决定到外面冷静冷静。走到一半，看见她仍站在门口，又回来，堵到她身前。

“你刚刚想问什么？”

“没什么。”

虞知意转身要走，被他一把拽回来，抵在墙边。“我喜不喜欢你。"裴予川看着她渐渐睁大的眼睛，低声，“你是想问这个吗？”

虞知意呼吸一滞。

“喜欢。"他低头，感受到她颤抖的呼吸，“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虞知意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庞，整个人都有点懵。裴予川笑起来，直起身：“本来打算高考结束再跟你表白，计划又被你打乱了。”

她耳朵后知后觉地红起来：“我可以当没听到，高考完你再表白一次。”裴予川将她拉进怀里：“行。”

虞知意那口咬得狠，两天了印子都没下去，紫了一小块。天热了，穿起短袖，倒是挺明显。

罗州看见，好心关心了一句。

裴予川随口说被一只小猫咬了，岂料这话被虞知意听见了，当天放学便小区的假山旁抓着人争辩。

“你才是小猫！”

虞知意气鼓鼓，眼睛圆又亮，挥着柔软锋利的爪子。不是小猫是什么？

不过裴予川没打算跟她辩出个结果，岔开话题：“我这段时间总是梦见你。”

虞知意注意力果然被转移：“梦见我什么？”“每天都不太一样。"他盯着面前的人，眸色很深，“就比如昨晚你变成了一个小猫妖，尾巴收不回去，急得直哭，让我帮你保守秘密。”她皱了皱眉：“我才不会哭……然后呢？”“我想办法帮你变回去了。”

“你有这么好心？”

“是你把我想得太坏。“裴予川川说，“不过我确实没那么好心，我收取了一点报酬。”

虞知意问：“什么报酬？”

裴予川没说话，目光落在她的嘴唇，挑了挑眉。虞知意：“！”

微弱的月光下，虞知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压低声音：“我还没答应你呢！”

他忍着笑：“我知道。”

耳边蝉鸣声声，虞知意低下头：“裴予川。”他应道："嗯？”

“你、你会接吻吗？"她小声问。

裴予川转过头，呼吸顿了顿：“没试过，我也不太清楚。”虞知意："哦。”

沉默持续了快半分钟。

他问：“要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