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我面子。”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便听另一侧有人说:“你可算了,虞总在备孕,你不知道?”
虞知意愣了愣。
“这我真不知道,不好意思啊虞总,我自罚一杯。”她笑了笑:“没事。”
到家裴予川还没回来,最近公司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他时常要加班应酬。虞知意坐在沙发上等人,拿出手机给好友发了个消息,让江怀沅帮忙从谢照野那儿旁敲侧击,试图得到答案。消息刚发出去,对方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前两个月圈里都传遍了,你家裴总每逢应酬必用备孕推辞,以前还能喝一两杯,现在是滴酒不沾,你们真在备孕还是他的借口?”虞知意不说话了。
江怀沅了解她的性格:“真在备孕啊?”
虞知意垂下头:嗯。”
江怀沅语重心长:“加油。”
虞知意:”
恰好此时裴予川推门而入,她说了句拜拜挂断电话,快步上前质问:“你怎么把备孕的事告诉别人了?”
他不明所以,扯了扯领带:“嗯?”
虞知意又问:“你为什么要说?”
裴予川俯身,语气温柔:“如果应酬的时候如果有人要我喝酒,我应该怎么拒绝。”
她说:“你说你开车了,不行吗?”
裴予川学着他们的语气:“没事,我帮裴总叫代驾,或者我让司机绕个路送你回去。”
沉默几秒,虞知意气势弱下来,小声:“那应该也有别的借口。”他笑了起来:“备孕是件很正常的事,没必要避讳,而且也能因此省掉一些麻烦。”
虞知意抬眼:“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裴予川不解地问:“哪里奇怪?”
她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耳朵有些红了:“就是感觉,好像告诉别人我们…”她没说出口,裴予川却懂了。
静默片刻,两人四目相对。
他扑哧笑出声:“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虞知意脸更红了,恼羞成怒锤了他一下:“你还笑!”“老婆,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调养身体、戒酒、做筛查,以最好的身体状态迎接孩子的到来,这也是在备孕,不是只有性。而且对于成年人,这是很正常的事,别想太多。"顿了顿,裴予川又补充,“没问你的意见是我不好,跟你道歉。”
虞知意平静下来,抬起头:“我也有错,对不起,我不应该朝你发脾气。”裴予川无奈地将她搂进怀里:“你是我老婆,不朝我发脾气还想朝谁发脾气?”
想了想,又说:“而且你这算什么发脾气啊,撒娇还差不多。”虞知意不服气:“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发脾气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裴予川川懒得跟她争辩,将人打横抱起,将家里两只小动物关在门外。门合上,带出一声钝响。
她眼皮一颤。
这是他们第一次毫无间隙地相拥,虞知意红着眼睛,不住地战栗,鸣咽着让他慢点。
裴予川亲吻她的眼睛,低声哄她。
他们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提前做足了准备。又过了两个月,虞知意怀孕了。
那天是秋分,天气凉爽,风吹着叶子簌簌作响。裴予川忽然问她:“老婆,你经期是不是推迟了?”
她愣了下,拿出手机看日历,的确推迟三天了。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瞪了快一分钟。裴予川试探地开口,声音有些抖:“测一下?”虞知意攥着袖口:“推迟两三天也正常。”他说:“不管了,先测一下。”
五分钟后,两人对着两条红杠又开始大眼瞪小眼。虞知意声音也开始抖了:“怎么办呀?”
裴予川深吸一口气:“去医院。”
即便做足了功课,但面对一个新的口口来,他们还是会无措、会恐慌。等拿到检查报告单,确认怀孕,两人的心绪才终于平静下来。回家的路上,虞知意转过头说:“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感觉有些突然,我还有点紧张呢。”
裴予川紧绷了一上午,此刻终于笑起来:“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