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2 / 3)

,你看不出来吗?”虞知意皱了皱眉,还是不说话,盯着他看。心里默默腹诽,怪不得那晚那么凶,原来是吃醋了。她又努力地去回想那晚男人的模样,或许是夜晚太暗,许多细节变得模糊,只记得他在邀请她看照片时,语气里似乎的确有些羞涩的兴奋。

可要说对她有兴趣,是不是有些太过了。虞知意记得她早期拍摄时也会用那样期待的眼神等待别人的评价。

虞知意不服气。

裴予川气得牙根痒痒:"你真的是个笨蛋。”他才是真的莫名其妙。

虞知意没再理他,去给新人和宾客拍照去了。裴予川靠着老旧房屋的墙壁,默默看着她,在一旁生闷气。早知道高中就该主动一些,就她这么个木头,说不定亲她一口,说大冒险输了,她甚至能乖乖把脸凑过来给他。

裴予川想象了一下。

虞知意不知所措地走到面前,犹豫着扬起下巴:“只能亲一下,只能亲脸。”

被人亲了也只脸红地低下头,听见他道谢,还会乖乖地说不客气。好可爱。

他当初怎么没想到。

裴予川抬头看向他的可爱小女友。

今天阳光晴朗,从雪山折射出一抹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身上。虞知意脸上带着笑,冲对面的几个女生比划着姿势。

看着看着,他那点气渐渐散了。

拍了几张,虞知意低头翻看照片,过了片刻,忽然转过身看了过来。两人视线隔空相对,裴予川挑了挑眉。

她眯了眯眼睛,冲他遥遥挥了下拳头。

裴予川在屏幕敲下一行字。

裴:【看我做什么?】

虞知意低头,拿出手机。

小鱼泡泡:【看坏男人。】

他看着这句话,笑了起来。

裴:【对,就是我这样的坏男人。】

在春天还没来的时刻,他一次次居心叵测地接近她靠近她,为的不过就是俘获她的心。

他当然不可能允许她身边出现第二个这样的男人。晚上的酒宴,两人坐在角落仍抵不过村民的热情,虞知意想替他喝,却被他拦住。

裴予川已喝了两碗酒,双颊泛红,低头凑到她耳边说:“等会儿你扶我回去。”

两人都喝了酒,没法开车,决定在村子里留宿一晚。她有些担忧:“你还好吗?”

裴予川仰头将那碗酒一饮而尽,皱着眉低下头:“什么?”虞知意望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睛,伸手晃了晃:“这是几?”他眉心皱得更深:“三。”

虞知意看着自己伸出的两根手指,叹了口气:“你醉了。”裴予川:“没有,我还能再喝。”

果然醉了。

虞知意跟人打了个招呼,带着他去村子里的民宿,好在他酒品好,从不发酒疯,只要牵着就会乖乖跟在身后。

她甚至怀疑,随便来个人都能拐走他。

大名鼎鼎的裴大赛车手喝醉了居然是这副模样,说出去谁会信。虞知意回到房间,让他坐到沙发上,准备去卫生间接水给他擦脸,刚走出两步他就跟了过来。她转过身,让他回去。裴予川低头看他,不说话也不动,等她往前便又跟了上来。她再次转身:“我要给你打水洗脸,你先等我一下。”裴予川摇头:“不用。”

“不行。”

“那你让我和你一起。”

莫名的,虞知意从他眼中看出点委屈来,她心一软,妥协了。裴予川就那么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跟个小尾巴一样,见不得她离开他的视线半米之外,想帮忙被人瞪了一眼,就只安静地站在旁边。虞知意没照顾过人,笨手笨脚地拿着毛巾给他擦脸。她下手重又糙,囫囵往脸上抹两把,给裴予川擦得直皱眉。

他不吭声,也不躲,任人动作,等她把毛巾往旁边一扔,才将身体压过去,下巴抵着她肩头:“宝宝。”

虞知意敷衍地"嗯"了声。

裴予川伸手环着她的腰,将人整个拢进怀里:“看我。”她被迫停下动作:“怎么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看我。”

虞知意抬起头,转过身被人抓着亲了半天,她脸上还沾着水,弄得两个人都湿漉漉。

她蹭蹭他的鼻尖:“在想什么?”

裴予川低下头,又亲了她两下:“你。”

虞知意被他弄得很痒,想往后躲,被他察觉到,皱着眉又将她拽回来吻了半天,翻来覆去地说喜欢说爱,要不是他真的没反应,虞知意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装醉了。

虞知意回房间拿衣服要去洗澡,被人勾着腰拽回沙发,坐到他腿上,还没缓过神来,只听耳边一声低沉嗓音,轻轻唤她。“老婆。”

她瞬间僵住,红着脸转过来:“你乱叫什么,谁是你老婆。”裴予川掌心按着她的腰:“虞知意。”

她皱眉:“干嘛?”

“虞知意。"他顿了顿,“是我老婆。”

虞知意几乎瞬间头皮发麻,被这称呼叫得话都说不清楚:“你、你……裴予川!”

裴予川漆黑的眼眸看过来:“对,我是裴予川,是你老公。”虞知意:“?!”

虞知意深吸一口气,决定不与醉鬼计较,试图心平气和地跟人讲道理:“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