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2 / 3)

面认真想了想,抬起头:“你亲亲我。”裴予川低笑了声,手掌覆过来的同时,在耳边说了句:“怎么这么好哄。”接着他低头,吻下来。

裴予川吻得很慢,没有深入,只贴着唇瓣触碰,这是一个不含情/欲的吻,就好像,只是为了哄她。

夜里,两人回了房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虞知意在他怀里,说到一半,后边没了声音。

裴予川川低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他将被子给她盖好,从床边坐起,走到窗前站了许久。

谢照野打电话来时的心慌在雾蒙蒙的夜色中又浮出心头,嗓子干疼得厉害。他不抽烟,此刻却想来一支。

裴予川低头,看向床上睡熟的虞知意,拿出刚刚她塞给他的奶糖放进嘴里。许望一夜没睡,清晨开车从家里出来,打算随便转转。虞知意蒙着泪的眼睛在脑海里反反复复闪过无数次,睁着眼是她,闭上眼还是她。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那是许望第一次从她眼里感觉到厌恶和不安。她在怕他。

一夜未眠,许望头痛得厉害。

要不要去给她道个歉,告诉她,昨天他只是太愤怒失去理智了。许望开到虞家附近,车停在路边。他望着远处熟悉的房子,点了根烟咬在嘴里。

他换了个号给虞知意拨通电话,忙音响到自动挂断,没人接。他又给虞阿姨打电话,这次接通了。

“虞阿姨,小意在家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冷淡:“她不在,小望,以后别来找她了。”许望被烟呛了下:“为什么?”

虞薇淡淡道:“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他不说话了。

电话挂断,许望怔怔坐了许久,起身重新发动车子,刚从狭窄的巷子掉头,一辆黑色的跑车从面前疾驰而来。

他瞬间踩下刹车。

黑车没停,几乎擦着车身过去。

早上巷口有几个老人摆摊卖一些蔬菜,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被这情形吓了一跳。

许望皱了皱眉,从车中下来。

黑车的车门也打开了,男人身形挺拔,神色冷厉,迈着快而稳的步子向他走来。

是裴予川。

许望还没站稳:“你一一”

他一拳砸了下来。

没来得及躲,许望踉跄了两步,腥味在嘴里炸开,他抬手抹了下嘴角,血蹭在手背上。

裴予川堵在面前,扯着他的衣领,猛地往后重重一推,后背撞上车门,他闷哼一声,没挣扎。

“她说不想再见到你。”

他冷笑一声,扯着嘴角:“你管不着。”

裴予川看着他,松了手。许望刚直起身,他的拳头又砸了过来,这次是腹部。

他整个人弯下去,胃里一阵翻涌,酸水溢到喉咙口。裴予川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事情还没完,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回谢照野家里,客厅没人,卧室也不见人影。裴予川一下懵了,在房间来回找了一遍,仍没找到人,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响了十几秒,电话挂断。

脑袋嗡的一声,绷着的弦瞬间断了,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大门推开,虞知意站在外面,从门缝探出头:“我在小沅这里。”

裴予川愣了下,快步走到她面前,将人揽进怀里:“你吓死我了。”“怕什么,我又不会跑。“她轻轻笑了声,学着他昨天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后背。

裴予川也笑起来:“嗯。”

虞知意没问他去哪儿了,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关心也不在意,回客厅拿了杯在楼下买的粥给他。

“我早上下去买了早餐,回来打不开门,也不知道密码,就去小沅那里了。小沅刚去上班,谢照野好像一早有事,天没亮就走了。”裴予川接过来,笑着揉了下她的头:“知道了,下次给我发个消息,我会着急。”

虞知意:“我给你发了啊,你没看见吗?”裴予川低头打开手机,屏幕没有未读消息,点开消息列表,上面转了两圈,置顶联系人才跳出红色标记。

他叹气:“早知道刚刚打微信了。”

没听到回应,裴予川抬头,看见她正盯着他手上的划痕,眉头紧皱,一副担忧不安的模样。他下意识想说,我下手有数。却听她问:“手疼不疼?”

裴予川一怔:“嗯?”

虞知意心心疼地捧着他的手,指尖从伤痕旁边划过:“你要揍他拿棍子揍就好了,干嘛自己动手。”

“我……”

“有医药箱吗?"她抬头问。

裴予川指了指旁边的柜子:“我记得那里有。”虞知意起身走到柜子前,视线掠过一排排物品,最终定格在中间的医药箱,她从中拿出碘伏和棉签,坐回沙发,轻轻抬起他的手消毒。这点伤口算不了什么,估计是被许望衣服上的链条擦破了,只不过一道划伤而已。

她动作很轻,沾了碘伏的棉签落在骨节,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勾得他心也湿润起来。

时间并不合适,好像也早了点。可他觉得自己好像管不了那么多了。裴予川从她掌心抽出,反握住她的手:“你有没有想过…”虞知意皱着眉,捏着棉签的手晃了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