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2 / 3)

被人按到沙发边接吻。这沙发是充气的,没个撑力,她坐不稳,一个劲往后倒,他偏吻得更深。虞知意鸣呜地伸手推他抗议,脑袋被人吻得发昏,想起他在星空下说回来杀。

也不能这么个亲法吧!

裴予川气糊涂了,此刻哪顾得上那么多,醋劲上头,只觉得想把人咬个遍,浑身打上标记,旁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他女朋友。两人正处热恋期,动辄反应已是常事,虞知意趴在沙发边喘了口气:“不是说不做吗?”

裴予川压了过来:“宝宝,我好像没答应你。”她这才察觉出不对劲:“你怎么了?”

裴予川知道自己这醋吃得不讲道理,也不想让人知道,便咬着她的后颈,信口胡鲰:“我只是想起,还没跟二十四岁的虞知意做过。”二十四岁的虞知意被亲得浑身发软,哪受得了这刺激,在他怀里抖得不像话,又不敢出声,帐篷之间挨得近,不时便有人走过。虞知意红着眼睛,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半天也没等到,她茫然地看向他:“裴予川|?”

嗓子哑了,带着点鼻音,听着可怜兮兮。

裴予川尤其喜欢她在床上叫他,叫他的名字,叫他哥哥。他高中听过一次虞知意喊许望哥哥,声音又脆又甜,那之后他做了很多晚的梦。滚烫的气息洒在脖颈和后背,虞知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咬住下唇。裴予川在吻她。

帐篷外有人经过。

虞知意整个人紧绷着,急促地喘息,压低声音:“有人。”裴予川却仿佛没听见似的。

外面有人喊:“快来,要放烟花了。”

有人应:“来了来了。”

“等等我!”

随着是步履匆匆的脚步声。

….….)

裴予川按了下某个按钮,帐篷顶的天窗打开了一小片空间。虞知意看见漫天的星光都在闪,都在晃。

砰一一

沉闷的响声在头顶炸开。

烟花落了下来,碎成无数金光,噼里啪啦往下砸。裴予川顿了下,轻笑着起身,声音哑得厉害:“这么快。”虞知意死死闭着眼睛。

….….)

烟花放完了,窗外归于平静,人群散去。

虞知意咬着牙,忍声忍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裴予川吻去她的眼泪:“别哭。”

第二天果然没起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帐篷四周封闭,黑暗的环境让虞知意以为天没亮,翻身往他怀里钻,扑了个空才反应过来,睁开眼摸手机。快十一点了。

她揉了揉眼睛,不是很疼,昨天裴予川好像给她敷过。她嘴角勾了勾,还算有良心。

虞知意趴在床上,想着昨夜里的事。那实在太刺激了,可她竞然一点也不讨厌,甚至感到有些兴奋。

脚步声渐近。

她扯着被子,再次钻进被窝。

裴予川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到旁边倒了杯水,走近,在床边沿坐下:“起来喝口水,昨晚上嗓子哑得都说不出话了。”她猛地拉开被子,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声音果然哑了。

脆甜的声音现在跟变调的老电视一样,吡啦啦的沙哑。虞知意委屈了。

难听死了。

“来喝口水。“裴予川扶她起来,喂她喝完大半杯水,“好点了吗?”虞知意腰酸得厉害,瘫在他怀里,连胳膊都懒得抬,闭着眼睛控诉:“日出没看到,骆驼现在也没法骑了。”

他轻轻给她按腰,笑道:“抱歉,等明天?”虞知意睁开一只眼睛,提醒他:“你声音怎么听不出愧疚。”裴予川川侧过头,在耳边:“因为…”

声音越来越低,虞知意仔细去听。

“太爽了。”

虞知意”

裴予川看着她哽住的表情,没忍住在她肩头笑了半天。她半响没出声,脸颊红红的。

裴予川抬了抬眉梢:"嗯?”

虞知意攥着他的衣角:“我也

他笑了起来:“挺什么?”

虞知意锤了他一下:“没什么,我饿了,我要吃早饭。”裴予川低声笑着:“好。”

原定计划是今天去看日出、骑骆驼和滑沙,现在前两样已泡汤,虞知意称自己身体很好,非要去滑沙不可。

她之前滑过草,尤其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前两天听他说可以滑沙,期待了很久。

裴予川被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实在没忍心说出拒绝的话。吃过饭,外面阳光正盛,两人在帐篷里休息了会儿,等过了最晒的时候才出门。

沙子被晒了一上午,隔着鞋底都觉得烫。

虞知意蹲在沙丘顶上,攥着滑沙板的边沿,往下看了眼,沙坡有些陡。她坐稳,抬头看他:“我下去了哦。”

裴予川拿着另一块板子,在她旁边坐下:“嗯,我跟着你。”她抬腿蹬了下沙面,开始慢慢往下滑。沙子从两侧飞溅,速度越来越快。虞知意尖叫了一声,等听见沙哑的声音又闭上了嘴,转头去看。裴予川正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映着灿烂的阳光和沙子的金光,耀眼得让她想起高中时那年的篮球比赛,他也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冲到谷底,她拿着板子,兴奋地说:“我想再滑一次。”裴予川笑着走到她身边:“等下,先教我怎么用相机,我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