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爪子按住她的胸囗。
灰狼摇身一变,变成了裴予川的模样。他抓住她的手腕,缓缓开口:“终于抓到你了。”
虞知意颤抖着说:“你要吃掉我吗?”
裴予川的手没变,依旧有着尖锐的利爪,抵在她的咽喉比了比,吓得她不停哆嗦。
他将人抱进怀里掂量一下:“太瘦了,要喂胖点才好吃。”虞知意猛地醒来。
她惊魂未定,怔怔坐起来,盯着远处出神。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香味。
葱香弥漫,是食物的味道。
虞知意肚子叫了起来,她汲拉着拖鞋走出房间,厨房里的人正忙碌着烙饼,油烟机呼呼响。
闻着更浓郁的香味,肚子又叫了一声。
裴予川听见声音,回身看她一眼:“醒了,先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虞知意打了个哈欠,懒懒靠着门框:“我做了个梦。”他问:“美梦还是噩梦?”
“嗯……“虞知意想了想,认真做出评价,“是噩梦,梦见你要吃掉我。”裴予川停下动作,转身看向她,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讶异:“吃掉,哪种意义的吃掉?”
虞知意愣了一下:“用嘴吃啊,还能怎么吃?”他笑得意味深长,故意拖着调子:“啊,原来是这样。”虞知意觉得他笑得格外不怀好意,却找不出证据,只能顺着往下说:“是啊,你在我梦里是个可怕的大灰狼。追了我一路,我摔倒了,你都不肯放过我。裴予川关了火,将锅里的葱油饼盛到盘子里,走到她面前,往门框轻轻一靠,拿着筷子夹起一小块饼递到她嘴边,笑着问:“那大灰狼先吃的哪里?她咬了一口,小口嚼着,眼睛倏然一亮,又凑近咬下小半块,脸颊鼓鼓的,声音含糊在咀嚼声里:“还没开始吃,你嫌我肉少。”刚说完,虞知意顿住,梦里他嫌她太瘦,说要喂胖她。现在可不就是在喂?
裴予川问:“好吃吗?”
她扬起笑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特别好吃!”不过面前不是大灰狼先生,而是她英俊帅气的男朋友,他没有尖利的爪子和獠牙,只会用粗壮有力的手臂拥抱她。
虞知意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安心接受他的投喂。她抬手让裴予川靠近,在他脸颊印下一吻。“谢谢男朋友。”
裴予川一怔,低笑着将她又拉近,吻上她的唇。虞知意挣扎地伸手推他:“还没刷牙呢。”他笑着按着她的后颈,再次覆过来:“没事,我不嫌弃。”吃过早饭,才刚过七点,虞知意换上烘干的衣服,刚出卧室门,看见裴予川也已经换好衣服,欠着小鱼干站在门后,一下下抛扔着车钥匙在掌间把玩。她怕影响他训练,忙小跑过去阻拦:“别麻烦了,我打个车回去就行,距离也不远,到家我跟你发消息。”
“笨蛋。"裴予川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时间还早,而且我本来这个时间就要出去遛小鱼干,送你回去正好带它兜兜风。”之前虞知意和小鱼干一起坐过车,当时天气太冷,车内开着空调,小狗懒洋洋趴在后座睡了一路,她还以为小狗不喜欢坐车。下了一夜的雨,今天天气格外好,阳光暖烘烘的。车窗降下一半,空气里弥漫着草地的涩味。小鱼干迫不及待从窗户里探出脑袋,耳朵一晃一晃,鼻子拿动着嗅闻。
虞知意被可爱得心软,拿出相机朝着后面的小狗拍了两张照片。裴予川叮嘱道:“小心别摔了。”
拍完照片,她将相机重新放回包里,轻哼一声,自信道:“不可能,我的手很稳。”
裴予川笑了笑,忽然说:“之前没问过你,你为什么做摄影师?”“因为喜欢啊。“虞知意理所当然地说,“人的一生有太多稍纵即逝的时刻,身边的人会渐行渐远,能留住的东西少之又少,有时候记忆也会骗人,相机不会。等老去时,拿出照片一张张看过去,然后感叹,原来我的一生是这样度过的。”
裴予川淡淡看她一眼,手指落在方向盘轻叩,等到路口红灯才转头看着她:“小小年纪,想这么远。”
她不服气地说:“咱俩是同龄人,少拿这种过来人的语气教训我哦。”裴予川弯了弯嘴角,纠正:“大几个月也是大。”说起来,他再次看向虞知意,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她生日了。之前虽然有所准备,但当时没想到他们会在一起,那份礼物只能作为朋友赠送,而身为恋人,显然诚意不足。
他问:“生日有想要的礼物吗?”
虞知意明显也想到了,弯着眼眸凑近:“都可以,你送我的我都喜欢。”裴予川被哄得嘴角扬起,低声笑着问:“没有想要的东西?”虞知意摇头。
他又问:“以前是怎么过的?”
“除了十八岁的时候补办了成人礼,其他都过得很随意,你不用太在意,我和我妈都过得很随意,生日那天能和你一起我就很开心了。”裴予川望着她的眼睛,一时什么都没说出来。虞知意提醒:“绿灯了。”
他应了声,踩下油门,驶过路口。
快到家的时候,虞知意问他:“那你呢,为什么做赛车手?”她第一次在赛场看见裴予川时震惊到以为认错了人。她想过裴予川会继承家业或是创业,但是独独没想到他会成为赛车手。他没用多久便引起业内的关注,所有人说他是为赛道而生。虞知意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