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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意跟他对上视线,加快步伐跑过来。
许望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低声跟人说:“你看,我不需要做什么,她就会看向我。”
许望站在阴影里,忽然觉得胸闷得喘不过气,烟瘾犯了,他摸出烟盒,又想起这是室内,烦躁地又塞了回去。
上一场比赛的失利让他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不甘、不服,种种情绪在短时间内将他吞没。结束后的那几天,他每天都在喝酒,把自己灌得烂醉,试图忘记那段屈辱的时间。
酒精的确可以麻痹大脑,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酒精、闪烁的灯光和嘈杂的喧哗声。
直到两天前的早上。
他在床上抱着陈冉,叫了虞知意的名字。
那一刻,许望才意识到。
过去的这么长时间里,他始终都在自我欺骗。还好,虞知意现在还没跟别人在一起。
昨天他从圈子里的朋友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松了口气。他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来得及。
许望想,他们只是吵架了。
小意性子倔,现在又在气头上,等她消气,他再去哄哄她。一切都会好,他们还会和以前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绝不能让裴予川川和她在一起。裴予川跟几个圈子里的朋友简单聊了两句,他有些着急,为了脱身,着急地仰头喝了杯酒。
几个人跟他关系不错,看出他的心思,打趣道:“这么着急,酒喝得都快了,怕人等急了?”
裴予川回头望了一眼,勾唇笑起来:“是,所以快放我回去吧。”“也行,把这杯喝完。“男人递了杯酒过来。另一人笑着劝道:“饶了他吧,他的酒量你还不清楚?”裴予川没留意两人的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另一侧的许望身上,眉心微微皱起。
有人注意到他的视线,跟着看过去:“那不是许望么,怎么没见他带未婚妻来?″
裴予川收回视线,淡淡问了句:“未婚妻?”朋友解释道:“我前几天听说的,他快订婚了,家里已经在操办婚事,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定下来,我还以为他起码会多玩几年。”裴予川没接话,眉头皱得更紧,他把酒杯搁在桌上,淡淡撂下句话:“走了,下次再聚。”
他大步往回走,穿过人群时顺手脱下身上的外套。他在虞知意面前站定,挡住身后的视线,将外套披到她肩上:“是不是太闷了?”虞知意仰起头,笑了笑:“还好,你和朋友聊完了?”裴予川点头,向她伸出手:“走吧,带你出去吃饭。”晚宴里的食物精致却难以果腹,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外出再吃一顿。虞知意还想和他单独待会儿,当然应下。
裴予川喝了酒,不能开车,两人在后排坐着等代驾。她在网上搜索附近的高分餐厅,但看了一圈发现基本都已经吃过,最后两人决定去吃路边摊。因为母亲管得严,虞知意第一次吃路边摊是大学的时候,京大没有宵禁,有时晚上睡得晚,她们会一起出来吃。
裴予川偏头看她:“那我怎么没碰到你?”虞知意若有所思,无奈地笑了起来:“看来我们大学真的没什么缘分,居然这么多次都没碰到。”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嗯"了声。
两人沉默了一阵。
虞知意侧过脸看他。他往后靠着,下巴微抬露出清晰的下颌线,领带被扯松了些,歪歪挂在领口,看起来比平时慵懒,多了点说不清的味道。她心念一动,想起不知道之前在哪里看到的增加肢体接触可以让人关系更亲近。
于是她装作要拿东西的模样,起身时腿弯了下,栽倒到他身上,一只手撑着窗户稳住自己,膝盖支在座位上,离他的胸口只有几厘米,她可怜兮兮地抬头:“我腿麻了。”
裴予川扶着她的腰,怔了怔:“怎么麻了?”“不知道,你帮我按一按。“虞知意手臂搭在靠背上,圈着他的脖子。裴予川喝了点酒,脑袋有点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喉结滚了滚,缓慢地伸出手,落在她的小腿肚,轻轻按了两下:“这儿?”她“嗯"了声,把头埋下去,伏在他胸囗。裴予川动作轻缓,按得不急不慢,力道刚刚好。她慢慢卸了劲,坐到他腿上,视线从他宽大的肩膀移到胸前,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虞知意盯着看了几秒,脱口而出:“你身材真好,穿西装比他们好看多了。”
他动作一顿,,眼眸轻眯:“他们?”
虞知意心里一紧。
“没什么。”虞知意目光闪躲,“我好了,出去透口气。”说完便要起身,手刚碰到车门,身后的人蓦地向前,勾着她的腰往后一带。裙摆在空中层层叠叠漾起波浪,她惊呼一声,被重新按进车里。裴予川撑在她身上,一只手按在车椅靠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轻易将人桎梏,虚虚拢在怀里,眉梢轻轻挑起:“他们是谁?”虞知意挣扎两下,但由于体型差距,力度很快被消解,整个人被完全罩住,惊慌道:“没谁!”
“说实话。"淡淡的酒气飘过来,他嗓音低沉。虞知意心虚地低头,手指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急促,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地跳动着:“是……之前刷到的……健身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