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2 / 3)

清楚。】

甜味圆:【不过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鱼泡泡:【昨天在酒吧,刚见过你就忘了?】

甜味圆:【不对,昨天我睡过去了,是之前。】

小鱼泡泡:【他是清大的,就在对面,见过也正常。】

甜味圆:【那怪不得。】

翌日一早,虞知意接到陈剑河的电话。她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接起:“什么事?”

陈剑河笑了笑:“还没起吧。”

虞知意没说话,抽了抽鼻子,似乎感冒了。

“你爷爷奶奶最近在归云山庄度假,他们让我问问你想不想过去一起玩几天,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叫人去接你。”他说完,停顿了很久,等着她回复。

虞知意咳了两声,起身倒水:“我妈知道吗?”

陈剑河这才听见她声音的变化:“你妈说你自己决定,你感冒了?那要不就算了。”

上次见爷爷奶奶还是前年的八月十五,去年她因拍摄工作没能回去,只打了视频问候。想到二老年事渐高,见一面少一面,现在陈剑河又查出癌,她心里终究不忍。

虞知意清了清发干的嗓子:“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好,我等下就发给你。”陈剑河连忙应道,末了,又嘱咐一句,“那你记得吃药,照顾好自己。”

她应下,挂断电话。

归云山庄位于昌林区的小汤山镇,路程不远,开车大约一个小时,虞知意吃过早饭,跟周姨通电话说明情况,随后退房离开了维多利亚酒店。

山庄是座古典庭院式度假村,虞知意随工作人员来到一处别墅前,推门进去便跟陈冉打了个照面。对上视线的那刻,她几乎想掉头就走。

陈冉穿着件白色细毛呢大衣,毛领拢着下巴。她站在院中间的枫树下,指间夹着根燃到一半的烟,嘴角似笑非笑:“又见面了。”

虞知意视线淡淡从她身上掠过。

烟瘾倒是不小。

她没搭话,径自从陈冉身旁走过,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的两个老人一眼看见她,连忙起身来迎。

奶奶满脸慈爱,握住她的手:“小意来了,路上累不累啊,听你爸说你感冒了,我叫人送了两盒感冒药来,你先着吃看,不行咱们就去医院瞧瞧。”

爷爷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招呼:“快让人进来啊,别站门口吹冷风了。”

一旁的周华英见她来了,脸色沉了沉,低声嘀咕:“开个车而已,有什么好累的。”

虞知意看了她一眼,没作声。

奶奶年龄大了耳朵不好,爷爷的埋怨倒是听得清楚:“还用你说,没看见我正要领小意进去吗?”

爷爷转头又嘟囔着说了句:“既然生病了,就应该在家好好休息,你爸也真是,还让你过来干什么。”

虞知意笑着说:“没事的,我也想你们了。”

父母虽离异,但爷爷奶奶对她一直疼爱有加,让陈剑河将集团一半股份分给虞知意也是两位老人的主意。

他们对陈剑河离婚的事颇有微词,多年来一直不怎么待见周华英母女。早年间甚至想撮合虞薇和儿子复婚,后来得到前儿媳明确的拒绝才放弃。

午饭过后,周华英提议去泡温泉,虞知意感冒了不方便同行,便先回房间休息。

感冒隐隐有加重的迹象,头痛得愈发厉害,她吃了两粒药,倒头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房间完全陷入黑暗。窗外夜色浓稠,连月光都微弱,只见有远处山顶浮着零星灯光。

头痛得厉害,身体发烫,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虞知意迷迷糊糊地想,应该是发烧了。

好难受。

她皱着眉往被窝里缩了缩,昏沉间,隐约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

咚咚。

一下比一下用力。

是谁?

虞知意费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到门口,门被推开一条缝,熟悉的双眼映入视线。

几乎是在认出许望的瞬间,她握着把手想要把门关上。

他蓦地伸手抵住门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虞知意。”

虞知意力气本就不如他大,这会儿又在发烧,僵持了没一分钟就败下阵来,被惯性一带,踉跄地撞到后面的衣柜。腰侧狠狠磕到柜角,她痛得倒吸一口气。

许望连忙上前搀扶,碰到她手臂觉察到不对劲,手背贴近她的额头,脸色骤然一沉,声音里隐着怒气:“你发烧了?”

她别过头,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想站起来:“你是来找陈冉的吧,她不在这儿,建议你给她打个电话。”

许望沉默地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木质香水味铺天盖地而来,虞知意大脑混沌着,挣脱不得,嘶哑着声音低喊:“你放开我。”

他绷着脸一言不发,加快步伐离开房间。别墅门口停着辆崭新的跑车,一看就是许望的风格。

许望把她放进后座,坐进驾驶座:“我送你去医院。”

虞知意不再说话,沉默地缩在车厢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