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你是不是还得谢谢人家帮你止损?”
陆川一把攥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指揉进骨血里。
“你敢走。”
他说得很慢,话里有股子狠劲儿。
他一下子就变了脸,刚才那个脸红不好意思的男人不见了,眼神变得又冷又硬,透着一股在部队里带出来的劲儿。
周围的女学生被吓得噤了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程美丽却一点都不怕。她甚至还不知死活地用指尖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挑衅地扬起下巴“那得看陆厂长的诚意了。毕竟,五百块也是一笔巨款呢,够我买好多雪花膏和的确良了。”
陆川盯着她那双狡黠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松开手,不再废话。
只见他动作利落地解开军大衣的扣子,手伸进贴身的衬衫口袋,掏出一个用手绢层层包裹的小布包。然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甚至连手腕上的那块梅花牌手表都摘了下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