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肿胀得吓人,每走一步都牵动伤势,带来锥心的疼痛。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目光平静地望向宿舍楼的方向。 擒贼擒王。王已伏诛,余者胆寒。 这一关,他闯过来了。用最直接、最暴烈、也最有效的方式。 但接下来,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学校的处分?张家的报复?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无力去想。此刻,他只想回到那张硬板床上,处理一下伤口,然后,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