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前行,车灯昏黄的光柱,勉强撕开前方浓重的黑暗。前路漫漫,黑夜将至。而聂虎不知道的是,在客车最后一排,那个昏迷的伤者被安置的角落里,除了两个忧心忡忡的山民,还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若有所思地、久久地,注视着他清瘦而挺直的背影。那目光,复杂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