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个缓缓旋转的紫金光华漩涡,猛地膨胀、凝实了一圈,旋转速度也骤然加快!漩涡中心,隐隐有一点更加璀璨、更加凝实的金光,正在孕育、诞生!
突破了!在令牌与玉璧双重共鸣、那股奇异暖流的冲击下,他竟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强行冲开了《龙门内经》筑基篇的某个关键小瓶颈,踏入了气血境后期!而且,根基扎实无比,毫无虚浮之感!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在外人看来,聂虎只是手指触碰到令牌,身体微微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信息冲击和突破时的气血激荡),随即又迅速恢复红润,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明亮,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也似乎有了一丝微妙而清晰的变化,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厚重。
周文谦眼中精光爆射!他紧紧盯着聂虎,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激动,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聂虎身上气息那瞬间的暴涨和质变,也看到了令牌上那圈暗红宝石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的异象!
孙伯年也霍然站起,满脸惊骇地看着聂虎,又看看那令牌,最后看向周文谦,眼神充满了警惕和质问。
聂虎强忍着脑海中信息冲击带来的眩晕感和身体突破后的不适感,缓缓收回了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重新变得平静,看向周文谦,缓缓道:
“周先生,这令牌……果然不凡。”
他没有说看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周文谦深深地看着聂虎,看了许久,脸上的震惊和激动渐渐平复,重新挂上了那温和的笑容,但这一次,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欣慰,有感慨,似乎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现在,聂郎中可还认为,在下是找错了人?”周文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聂虎沉默。令牌上的“聂”字古篆,脑海中闪过的破碎画面,体内突破的境界,胸口的玉璧共鸣……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聂虎,与这“寻龙门”令牌,与那神秘莫测的“龙门”,有着无法分割的、深入血脉灵魂的联系!
这个周文谦,这个古董店老板,带着令牌找来,究竟是福是祸?
他看着周文谦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此刻再否认或掩饰,都已毫无意义。
“周先生想要什么?”聂虎直接问道,声音低沉。
周文谦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令牌重新用绸缎包好,却没有立刻收起,而是放在了聂虎面前的桌上。
“此令,名‘寻龙门’,又称‘龙门引’。据祖上所传,唯有身负真正龙门血脉、或得到龙门核心传承认可之人,方能引动其异象,获得其内蕴藏的……一点微末的‘馈赠’和‘指引’。”周文谦缓缓说道,语气严肃,“今日,令牌对聂郎中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甚至助聂郎中修为精进,足以证明一切。在下周家,祖上曾受龙门大恩,世代守护此令,并立下誓言,若遇能引动此令的‘有缘人’,当竭尽全力,助其探寻龙门真相,重续传承。此乃我周家百年之责,亦是……一场交易。”
“交易?”聂虎捕捉到了这个词。
“不错,交易。”周文谦点头,“我周家助聂郎中探寻龙门之秘,提供你所需的信息、资源,乃至庇护。而聂郎中,则需答应在下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他日若龙门传承重现,聂郎中需允我周家,观摩传承之秘三日,并抄录一份‘龙门药理篇’副本。”周文谦伸出第一根手指。
龙门药理篇?聂虎心中一动。龙门传承,难道还包含医药之道?
“第二,”周文谦伸出第二根手指,“聂郎中需为我周家,做三件事。这三件事,不违道义,不伤天和,且在聂郎中能力范围之内。具体何事,届时再议。”
“第三,”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看着聂虎,“请聂郎中,随在下前往府城,为家中那位患有腿疾的长辈诊治。此乃私事,亦是……验证。”
三件事。观摩传承、抄录药理篇、三个承诺、以及一次出诊。
条件听起来,似乎不算苛刻,甚至有些“便宜”。但聂虎知道,这“交易”的背后,牵扯的利益和风险,绝对超乎想象。周家守护此令百年,所求恐怕绝不仅仅是“观摩”和“抄录”那么简单。而那三个承诺,更是充满了变数。
“周先生似乎笃定,晚辈一定能找到龙门传承,并且……有能力完成这些事?”聂虎缓缓问道。
“令牌既已认你,龙门传承,便与你有缘。至于能力……”周文谦笑了笑,目光扫过聂虎肋下(那里包扎的布条隐约可见),又看了看他沉静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能在如此年纪,拥有这般医术、武技和心性,聂郎中的潜力,远超你的想象。我周家,愿意投资这份潜力。当然,选择权在聂郎中。令牌在此,聂郎中可先行保管、参详。这株山参,也请收下,无论答不答应,都算是见面礼,和……封口费。”
他将翡翠盒子也推到了聂虎面前。
“三日后,在下会再来拜访,听取聂郎中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