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突然出现~在你身前~(1 / 2)

李昱回身,见得是一官员年衰,面经风霜,头发半黑半白,看模样少说有五十出头。

不过精神头似乎不错,紫服着身,衣袍宽敞,颇有气质,两只眼睛上下打量李昱,而后又瞧瞧远处的舞姬……

然后就定住不动了,满是欣赏的笑容。

这人什么老来俏!

我还站你面前呢!

不是你先招呼我的吗?

“某公是?”李昱实在是好奇这究竟是哪位,主动凑近了些,紫服怎么说也得是朝堂三品大员了,怎么这个德行。

却不料这人一把将李昱拽了过去:“站这里看,看的清楚,你来看那些小腰扭的,可惜了,只能看看……”

李昱沉默……

他发现这老登说的对,他竟然无法反驳。

老登所站之处视角极佳,优雅乐师,勾人的舞女尽收眼底,想看哪里看哪里。

一老一少,一朝臣,一白身,往这里一蹲就是欣赏。

“你是哪家的娃?”这老登问道。

“姓李。”李昱这就是故意小装了一手,刚才这老登话问半截,他也不全说。

“姓李,不像啊……莫非当年陛下没杀干净?”这人嘴上嘀咕。

李昱脸都白了啊,往后退了两步:“你到底谁啊?”

“老夫是太常寺太常卿窦诞,小娃可听说过啊?”窦诞问道。

李昱摇头:“没听过。”

“没见识的小娃,该多读些书,书里什么都有。”窦诞嫌弃道。

李昱有些不爽,这人说话节奏一套一套的,没说两句,他就被瞧不起上了。

见到李昱表情,窦诞笑道:“怎么,小娃娃不服气,老夫马上的时间比你经历的年岁都多。”

招笑!我穿了一千多年过来的,你骑几年马搁这里跟我装什么呢,老登!

看来是非得治治你了,和穿越者比见识,你完辣!

“窦公见多识广,博学多识?”李昱问道。

窦诞哈哈一笑:“老夫天命之年,不说全看过,可世间之事也知晓个七七八八,你有疑惑?”

李昱问道:“有言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窦诞忽然笑容一滞:“等等,这话老夫怎么没听过。”

李昱也是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这两句话似乎唐朝还未总结出现。

旋即李昱就乐了,老登你也不行啊,我出个话引子你都接不上!

“呵呵,没见识。”

回旋镖来的太快,窦诞当时就是面色一变,随后惊疑不定:“老夫的确没听过这两句话,但其中颇有意境……何人所作?”

“我自己说的。”李昱大方地揽到了自己头上。

长安李昱,又添一分才名啊。

窦诞有些不信,这两句其中韵味,实在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郎君说的出口的,表面点头,心里却说要暗中查证。

不过窦诞也收起一分轻视道:“少郎君继续说。”

李昱言道:“人可于青史留名,百世以传,雁子回时,不闻旧声,何解?”

窦诞沉吟了一声:“人非雁,雁亦非人,何须恋旧时。无须解。”

这就有点耍无赖了,李昱连连点头,好啊,行啊,继续啊,非得治得你无话可说才算。

李昱又道:“公为太常卿,可知《功成庆善乐》和《秦王破阵乐》?”

窦诞笑道:“自然,此两者尽现贞观气象。老夫总领,太常寺少卿吕才作曲,这两舞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李昱不屑道:“我就不知,长安大多也不知,出了长安更是无人知道为何物,说到底,也就是在这宫里自娱自乐,逗逗陛下和大臣开心。”

窦诞立刻就怒了,短短几句话,把他这些年最杰出的心血成果给否定了个彻底:“竖子无知,胡言乱语,。以己代天下。”

窦诞是真来气,眉眼都拧着,本来轻佻悠闲的声音,此时满腔怒意。

嘿,老登,急了。

李昱道:“是谁以己代天下,窦公心里清楚。我且问窦公。人事可记,人声如何能留?”

“这两乐曲,可录名,可记谱。但真要传闻天下,此时尚且做不到,百千年后,又有谁能真正听到一首,贞观六年的《秦王破阵乐》?”

窦诞用手指着李昱的鼻子,空中虚点连连,真气坏了:“你,你……”

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个反驳的话语,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偏偏李昱脾气上来还喜欢往痛处扎刀子。

片刻过后,窦诞缓过来才闷声道:“人力不能留声,传下曲谱已是不易,此事无解。”

“谁说无解,谁说人力不能留声,窦公可真没见识。”李昱笑道,风小娘子那边似乎散了场,他要去找风小娘子叙旧去了,没功夫继续搭理窦诞。

“等等,你回来!”窦诞急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人力竟能留声?”

李昱等这句话好久了:“唉,真没见识,窦公要多读书,书里什么都有。”

说罢,摆摆手,一溜烟儿跑了,给窦诞留在原地,气的够呛。

正是追逐,转过朱门,不见踪影,却见长孙无忌从另一边过来,这才熄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