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昱惊恐的打量了一眼房间。
除了魏征之外,房里的七个人脸上全是问号。
卧了个大槽啊!
不是,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这里还是含章别院吗?
我怎么看这里像玄武门啊!
李昱觉得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事就是十月十二日那天夜里,把李二陛下拉出来溜弯,当着面预言。
问题他那还做了层身份,二凤同志也是大人大量,没道理和他一个小孩儿计较。
你不一样啊!魏征魏大人!
你还吃着官家饭呢!
你这分明是在领导夹菜的时候把桌子转了啊!
这样当面贴脸零帧起手开大,你玩不玩?
“几位怎么看?”
话是皇帝又问的。
李世民陛下不喜不怒,轻打一张九万,一旁突然立正的两个小伙引起了他的注意“怀玉也不小了,先说说看法吧。”
秦怀玉猛一哆嗦,他没上桌,他没上桌啊!
他就在旁边儿看看,怎么就感觉后脖凉凉的。
秦怀玉没有准备,转眼杀过来个致命话题,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房中连个出牌的声响都没了,安静的吓人。
“世民叔你抢出牌了。”
李昱冷不丁的插了一句,立刻聚集所有人目光。
秦怀玉眼里满是感激,心说小道长真是好兄弟啊!这个时候还敢帮他争取做题时间。
只听李昱继续道“聊天归聊天,别乱出牌啊,红中。”
长孙无忌快速随意的出了一张后,李世民笑道“私下里玩乐,哪里那么大规矩,红中。”
“没事儿,就随口一问,怀玉你继续。”
秦怀玉没了平日里那般阴阳怪气“某觉得陛下圣明威武,太子贤德恭孝。风言乱语,无须在意。”
忠诚,耳聋,秦怀玉就这两个意思。
“说的不错。”李世民点头又问“处默,你怎么看?”
程处默直接道“某和怀玉兄长想的一样。而且这事儿问杜荷啊,他最了解这些事情。”
有答案你不抄?你说是吧,杜荷。
杜荷闻言,猛闭双眼,头一歪,昏死过去,心中已经把程处默千刀万剐!
杀他三千遍!
李世民真笑了,抬起手点了点程处默。
李昱见其他人也都诧异的看着程处默,心说这小子平时虎比,真遇到事儿了,脑筋动的真快啊!
“老夫也觉得此话不错,风言风语,何须在意,魏公何必打牌时说这种话。点炮,和了。”
还不待李世民开口,长孙无忌一把抓过魏征打出的一条。
李世民没管装死的杜荷“杜荷既然睡了,便让他好好歇息。李昱,你怎么看,这事情你最清楚才对。”
李昱也定住了,我怎么看?
我看你老李也是要完!都几点了还在这里打牌!
昏君啊昏君!
都快子时了,能不能赶紧走啊,你的熬夜分我不要了!
打了一圈,牌局暂停,屋里的人都在等着李昱回答。
气氛都被烘托到这里了,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行了。
太子李承乾究竟为什么会造反?
“我不知道啊。”李昱弱声说。
“你不知道!”李世民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猛一拍桌子,上面的麻将都被震到了空中。
他半个月来没少在不经意间回想起李昱的预言,大唐三百年太远,他自认活不到。
契苾部归降之事就在眼前,但也并非燃眉之急。
唯独这太子谋反之事,说出来后就像无法拔出的倒刺,始终留在肉里,每每触碰,都为之阵痛。
昨天得知契苾部归降的消息后,他今天就来到了含章别院,想从李昱口中要一个答案。
结果李昱说他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太子会谋反这话难道不是你说的吗?”长孙无忌也皱着眉。
来的路上,魏征已经得知关于李昱做的事,说的话,此时仔细打量李昱,不像在说谎的样子,难不成这少郎君在信口胡说不成。
程秦二人此时气都不敢喘。
杜荷躺在床上猛一睁眼,又猛然闭上,原来这就是小道长被关起来的原因吗?
该呀!
全都注视着李昱,可他是真不知道李承乾现在为什么会谋反。
李承乾在历史上早年评价极高,任谁来都挑不出毛病。
可自从染上足疾,身体残次倒还是小,魏王李泰被李世民不断扶持,这带来的政治和心理压力无疑如天塌一般。
再后来,贞观十年之后,长孙皇后因病去世,李承乾心中最后的安全区也没了。
这才一步步走到谋反的道路上。
可那都是贞观十年后的事了,贞观六年的李承乾,是完全没有理由造反的。
怎么办?
告诉这几个人,太子会染上足疾,长孙皇后会在几年后去世?
他只是胆子大一点,敢赌命,但不是脑残啊!
总不能胡说八道,硬编一个太子会造反的理由吧?
李昱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