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狠狠的开始嘲讽,他要让两位少将军知道,什么是物理!
“你们慢慢试,没有用力气分开前,别出声打扰我休息。”李昱留下话和书,转身回屋继续睡。
这两本书总计将近三百张纸,书页本身质量又好,相互作用咬合下……
别说程处默和秦怀玉两个肉人,拉两辆坦克来试试材料的强度?
只要纸张强度足够,两辆坦克都拉不开!
院中。
程处默左手右手各握着一本书的书脊,无论他如何用力,这两本书都丝毫没有要分开的迹象。
“看你脸都憋红了,真是个软货,起开,我来。”秦怀玉挥挥手,让程处默一边儿站着,自己拿过书开始尝试。
“开两本书搞的跟开山一样,他还真让让老君传了仙法不成,他要是……嗯?”
秦怀玉突然不出声了,力道不对!
“说话,软货,说话!拽开它!快点儿!”程处默压着声音。
勋贵之子,自有尊严,他自己没打开这两本书,就已经是输了,那就要遵守承诺,不打扰李昱休息。
秦怀玉嘴巴绷得死死的,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手指都已经酸了,也没用。
“别废话了,咱俩一人一边儿。”秦怀玉也安静了下来。
院中,两个武二代沉默不语,拼命的拽着两本书的书脊。
败北!完全败北!
两人沉默良久后,程处默进屋轻轻拍了拍已经熟睡的李昱道“小道长,某能不能找人帮忙?”
李昱困得都不行了,哪里有功夫搭理这货,翻身嘟囔道“随便,别吵我睡觉就行。”
程处默轻声应着来到含章别院门口,街上有路过的行人,被他叫来一个。
“某是千牛备身程处默,这五文你拿着,去崇文馆找太子侍读,杜荷,让他多带几个力气大的护卫来此处。”
“快去快回,回来还有你五文。”
那行人接过钱满心欢喜,崇文馆离此处不远,跑几步路,捎句话的事儿,换谁都愿意干啊。
没过多久,太子侍读杜荷来到了含章别院,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护卫。
“你行不行啊处默,五文钱也拿的出手,平时看赏不都是十钱起步吗?”杜荷人还没进院,嘲讽就先飘了进去。
杜荷是蔡国公杜如晦的次子,和他一样同为国公二代,两人私交极好。
程处默懒得和这货计较,拿出五文给那路人后,将杜荷一行人引入了含章别院。
“进来了不要吵闹,只管卖力气就行。”
杜荷点头答应,却是越发好奇程处默叫他来做什么。
当程处默把那两本书放到杜荷等人面前时,杜荷差点没笑死,指着程处默和秦怀玉道
“你们两个喝酒伤到脑子了吧,开个书要这么多人过来,还法术?”
“某要是打不开,某……”杜荷看了看地上的一地陶瓷片“某当场把这地上的陶瓷片给吃掉!”
程处默和秦怀玉本来已经服了李昱的手段,但是打不开这两本书又心里不痛快,这才叫来杜荷等人。
而现在看着杜荷这般嚣张的态度,他们忽然就不想打开了。
“好啊,你说的,某去给杜兄捡块小的。”秦怀玉阴恻恻道。
杜荷突然心里咯噔一下,秦怀玉这小崽子平时看着正人君子做派,其实心里蔫儿坏。
不会有诈吧?
杜荷先自己上手试了试……
弄啥哩!咋真难拽开?
“你过来拽另一边儿。”杜荷叫来一个护卫。
两人又试了试,没拽开,杜荷头上已经流汗了。
“都过来,一起拽!”
又是一阵拉扯,那两本书真好像被法术封死一样,完全打不开!
“这本来就拽不开吧?你们两个耍人呢!”杜荷怒道。
程处默冷哼一声,他可是亲手检查过,那就是两本普普通通的书交错在一起,然后那李昱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再也拽不开了!
“还以为杜公子多厉害,怎么也不行啊?”秦怀玉这个时候心里舒服多了。
杜荷看着一地陶瓷片,脸上很不自在,心中叫苦,娘哩,话说早咯!
“牵马来!”
“去找两匹马和绳子来!就不信拽不开这两本破书!”
程处默和秦怀玉蹲在一边儿看杜荷急赤白脸的模样莫名的有些愉快。
“你说这李昱是什么人?陛下要咱俩看着他,齐国公也特意交代,似乎对他很重视。不过他拿出来的那些纸也的确值得这般动作。”程处默悄声道。
秦怀玉想了想“不会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姓李,懂法术,是老君的后代也说不准……”
两个人蹲在一起胡说八道,没多久,两匹马踏进了含章别院。
一看,还是战马!有的是力气!
虽说是退下来的老马,但也不是大街上的普通马匹能够相比的。
杜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两个铁夹子,夹紧了两本书。
又用绳子将两匹马分别和两个铁夹绑在一起。
“就不信战马都拽不开这破书!”
杜荷也是脾气上来,非要把这事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