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硬撼万钧的凡躯巅峰这股新生的血气,与战场上那种刚烈、纯粹的煞气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陈腐的腥臭,像是发酵了千年的怨念,阴冷,粘稠,而且目标明确——粮道。那可是维系着数十万北伐大军性命的血管。调虎离山?不对,更像是趁他这个主治医生被“天道”这个ICU大喇叭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另一伙人跑去普通病房拔管子了。张无忌心中闪过一丝不耐。他脚下那片被强行排开的海床开始不安地涌动,两侧高达百丈的水墙在天地伟力的挤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随时都会合拢,将这片人造的“陆地”连同那艘动弹不得的旗舰一同碾碎。来不及了。他最后瞥了一眼旗舰上那个已经吓到面无人色的王归元,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至于旗舰,自有跟上来的舰队处理。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才。几乎是念头升起的瞬间,他的身影便已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天津卫海岸线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脚下的沙滩柔软而真实。他没有片刻停留,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虚影,朝着北方那股血气最浓郁的方向jishe而去。周遭的景物被拉伸成了模糊的色块,风在他耳边甚至发不出声音,因为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音障,将一切声响都远远甩在了身后。脚下的土地从沿海的平原,到起伏的丘陵,再到陡峭的太行山脉,地貌的飞速变幻在他眼中不过是几帧闪过的画面。不过短短数息,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便粗暴地冲入鼻腔。他停了下来,身形在一处山谷的入口处悄然凝实,仿佛一直都站在这里。眼前是一片修罗场。遍地都是身穿起义军制式皮甲的尸体,死状凄惨,却又诡异地保持着完整。没有刀伤,没有箭创,许多人甚至还保持着冲锋或格挡的姿态,但他们的七窍都流淌着暗黑色的血迹,皮肤下透出不正常的瘀紫色,仿佛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同一瞬间爆裂了。张无忌的目光扫过一具尸体,他前世身为外科圣手的经验立刻给出了诊断:全身性内脏破裂,经脉尽碎。这是被一股无比刚猛霸道的巨力,隔着皮肉,直接震成了肉泥。好霸道的横练功夫。他的视线在尸堆中快速搜索,很快锁定了一个趴在血泊中、背上插着半截断旗的年轻将领。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是常森,常遇春那个愣头青儿子。果然,还是太冲动了。就在他准备上前施救时,一道纤细的黑影从旁边的密林中闪出,单膝跪地。“明王。”是白如霜。这位义军中最顶尖的谍报负责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一向沉稳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王归元那批从海上运来的东西,在这里交接给了元廷的后手。”她语速极快,将信息压缩到了极致,“是密宗的人,为首者自称桑布扎,密宗十八金刚之首。常森将军的先锋营中了埋伏,被他们用一种……一种阵法,瞬间就……”她似乎找不到词来形容那种恐怖的景象。张无忌已经知道了。他抬眼望向谷内,那股**的血气源头,正来自于山谷深处。而谷口,被一层无形的力场封锁着。“桑布扎用‘龙象般若功’合十八金刚之力,结成‘金刚铁壁阵’,封锁了通往灵脉节点的唯一通道。”白如霜指着谷口,“他们的力量连成一体,坚不可摧,我们的人根本冲不进去。武祖,此地山势险峻,我们可以从西侧的悬崖绕后……”“不用。”张无忌打断了她,迈步向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谷口走去。他的脚步不快,踩在沾满血污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随着他的靠近,前方原本透明的空气开始泛起一圈圈土黄色的涟漪。视野中,十八个身穿藏红色僧袍的巨汉,如同十八尊镶嵌在大地上的雕塑,分列谷口两侧。他们个个肌肉虬结,高如铁塔,手中各持一面厚达半尺、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盾。为首的那人,正是桑布扎。他比其他人还要高出一个头,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经文刺青,一双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忠诚与信仰,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看到张无忌孤身一人走来,桑布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汉人的明王?不过是会些戏法的骗子!”他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震得整个山谷嗡嗡作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皆为虚妄!给我……撞!”“喝!”十八金刚齐声爆喝,脚下大地轰然一震。他们身上的肌肉瞬间膨胀,将僧袍撑得几欲爆裂,手中的玄铁巨盾被一股浑厚的土黄色罡气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面宽达十丈、密不透风的钢铁墙壁!“象撞!”伴随着桑布扎的咆哮,这面足以瞬间轰塌城墙的铁壁,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张无忌轰然撞来!空气被挤压、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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