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上的气息,与凌无妄的本源之力如出一辙,却更加古老、纯粹。
“上古规则守护者,见过天道第七执笔者。”老乞丐对着凌无妄微微躬身,随后转头看向墨规子,“墨规子,你可知你篡道规则的最大漏洞,并非源于执笔者的原初规则,而是源于你自己?”
墨规子的心头一震,他看着老乞丐手中的金色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到底是谁?你怎会知道篡道规则的漏洞?”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漏洞,藏在天道代行印中,藏在你融合的那半块本源玉里。”
老乞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你融合的本源玉,是师兄当年分你的半块,上面刻着他的执笔者印记,你的代行印,也是他当年为你所铸,用于辅助守护天道,而非篡道。这两样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核心——认主执笔者,而非篡道者。”
他抬手一挥,一道上古画面浮现在空中年轻的凌无妄将半块本源玉递给墨规子,为他铸下天道代行印,“规子,此玉与印,助你守护天道,切记,规则为众生,非为一人。”
画面中的凌无妄,眼神清澈,满是信任,而墨规子,眼中满是感激与憧憬。
这画面,让墨规子的道心剧烈震动,他的本源玉与代行印开始发烫,竟有脱离他掌控的迹象。
“不可能!这不可能!”墨规子怒吼,想要压制本源玉与代行印,可越是压制,这两样东西就越是躁动,“我掌控它们三万年,它们早已是我的东西,怎会认主执笔者?”
“因为你从未真正掌控它们,你只是在借用它们的力量,强行扭曲规则。”
凌无妄缓缓站起身,在老乞丐的帮助下,他的伤势已经好转,寿元的燃烧也停止了,十缕银丝中有一缕变成了纯金色,“墨规子,你所谓的篡道,不过是在我的规则基础上,进行扭曲,你的代行印和本源玉,始终认我这个执笔者,这就是你永远无法弥补的漏洞。”
他抬手握住怀中的本源玉,金色的执笔者印记从眉心浮现,与手中的本源玉产生共鸣,墨规子手中的半块本源玉,竟开始朝着凌无妄飞来,想要与他的本源玉融合。
“不!”墨规子怒吼,死死攥住手中的本源玉,可本源玉却在执笔者印记的牵引下,不断挣扎,他的道心开始溃散,篡道规则也变得不稳定,“我不准!这半块本源玉是我的,代行印也是我的,天道规则,只能由我掌控!”
他拼尽灵力,催动代行印,想要强行压制本源玉的躁动,可代行印却开始发烫,上面的篡道规则开始褪色,露出了原本的守护符文。
“墨规子,回头吧。”凌无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放下执念,与我一同修复天道规则,还众生一个真正的秩序,一个有自由、有希望的秩序。”
“回头?我怎会回头?”墨规子的眼中满是疯狂,“我三万年的心血,怎可付诸东流?今日,即便本源玉与代行印不认我,我也要斩了你,斩了所有清醒者,让这苍穹,只有我的规则!”
他竟强行燃烧道心,催动代行印与本源玉的力量,哪怕道心溃散,也要发动最后一击“我以道心为祭,引篡道之极致,诛尽天下执笔者与清醒者!”
墨规子的身体开始发光,暗金色的篡道之力暴涨到极致,幽谷的地脉开始崩塌,玄机台的青石阶层层碎裂,整个禁幽谷,都陷入了毁灭的危机。
老乞丐的脸色骤变“不好!他燃烧道心,要引动九天篡道之力,毁灭禁幽谷,甚至整个三千下界!”
他抬手凝出一道金色屏障,护住凌无妄、苏晚晴和青霜,“师兄,快,用执笔者印记,激活玄机台的上古守道阵,压制他的篡道之力,否则,一切都晚了!”
凌无妄看着疯狂的墨规子,看着即将崩塌的禁幽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激活上古守道阵,需要以执笔者的神魂为引,以寿元为代价,一旦激活,他的修为会大幅跌落,寿元也会损耗大半。
但他别无选择,为了众生,为了真正的天道规则,他必须这么做。
凌无妄抬手,眉心的执笔者印记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他的十缕银丝尽数变成纯金色,本源之力翻涌成龙卷,朝着玄机台飞去“墨规子,你想毁灭一切,我偏要守护一切!今日,我便以执笔者之名,激活守道阵,压制你的篡道之力,还苍穹一片清明!”
金光裹住玄机台,上古守道阵的符文从青石阶下浮现,一道巨大的金色守护罩将整个禁幽谷笼罩,墨规子的篡道之力撞在守护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始终无法突破。
墨规子看着金色的守护罩,看着凌无妄眉心的执笔者印记,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不!我不甘心!我的秩序,我的苍穹,怎会如此?”
他的身体在道心燃烧的反噬下,开始寸寸碎裂,可他的眼中,依旧带着对规则的执念,对凌无妄的怨恨。
而此时,守护罩外,九天的篡道之力还在不断涌来,墨规子的最后一击,还未真正落下,凌无妄的守道阵,也在篡道之力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随时可能崩塌。
老乞丐看着摇摇欲坠的守护罩,抬手将自己的神魂之力注入凌无妄的体内“师兄,撑住,遗忘者联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