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信念崩塌临阵反戈

藏书阁顶层的规则共鸣愈发强烈，三块碎片悬浮在空中，淡金、淡蓝、淡绿三色光芒交织，形成一道稳定的防护罩，抵挡住清玄长老的净化规则。苏晚晴和叶冰瑶背靠碎片，气息紊乱，原初规则与流动规则已近枯竭，只能依靠碎片共鸣勉强支撑。

清玄长老手持银色长剑，剑尖白光闪烁，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看着防护罩中流转的原生规则，又看向文宫上空扩散的认知光柱，眼中的坚定逐渐被迷茫取代。

“墨大人说，原生规则会导致混乱与毁灭……”他喃喃自语，指尖微微颤抖，“可为什么，这些规则让我感受到的是自由与生机？”

上古道争的零星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闪现当年他作为年轻修士，曾目睹过原生规则下的九州，修士与凡人和谐共处，灵气自由流转，而非如今这般等级森严、资源内卷。

“你在犹豫什么？”孔玄礼的怒吼声从楼梯口传来，他浑身狼狈，金色儒袍沾满尘土，显然是摆脱凌无妄后匆匆赶来，“清玄长老，墨大人待你不薄，你难道要背叛他？”

孔玄礼的出现让清玄长老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握紧长剑，净化规则再次涌动“我没有背叛，只是……”

“只是被这些异端蛊惑了！”孔玄礼快步上前，认知规则化作金色锁链，朝着苏晚晴和叶冰瑶袭来，“这些原生规则都是假象，是凌无妄用来颠覆秩序的工具！你若再犹豫，不仅会毁掉墨大人的大业，还会让九州再次陷入混乱！”

锁链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刺耳的轰鸣，三色光芒剧烈震颤，苏晚晴和叶冰瑶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防护罩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不要被他骗了！”苏晚晴强撑着喊道，“你亲眼看到了，被认知规则控制的修士多么麻木，被篡改的规则多么残酷！墨规子的绝对秩序，才是毁灭九州的根源！”

叶冰瑶拉满长弓，红色箭气带着流动规则，射向孔玄礼的锁链“清玄长老锁链“清玄长老，你不是工具，你有自己的判断！原生规则已经复苏，这是九州的希望，你难道要亲手扼杀它？”

清玄长老的眼神在孔玄礼与苏晚晴之间徘徊，内心的挣扎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想起墨规子的教导，想起上古道争的惨状，又想起刚才原生规则复苏时，修士们眼中重燃的光芒。

“够了！”清玄长老突然怒吼一声，长剑上的净化规则白光骤变，不再是冰冷的毁灭之力，反而带着一丝温暖的包容，“我受够了这种自欺欺人！墨大人，你错了！真正的秩序，不是绝对控制，而是让万物在规则下自由生长！”

他猛地转身，长剑指向孔玄礼，净化规则全力爆发“孔玄礼，你醒醒吧！墨规子的认知秩序，不过是他满足控制欲的枷锁！我们都被他骗了！”

孔玄礼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着清玄长老“你……你竟敢背叛墨大人？你可知背叛的下场？”

“我没有背叛，我只是选择了真相！”清玄长老的声音坚定，“当年上古道争，根本不是自由规则导致的，而是秩序执笔者为了争夺权力引发的内战！墨规子篡改认知规则，就是为了掩盖这个真相，实现他自己的绝对控制！”

他看向苏晚晴和叶冰瑶，语气缓和了许多“我知道你们要摧毁认知锚点，夺取规则碎片。我来帮你们，但作为交换，你们必须向我坦白上古道争的完整真相。”

苏晚晴和叶冰瑶眼中闪过惊喜，没想到清玄长老会突然倒戈。苏晚晴立刻点头“好！只要我们能成功，一定告诉你所有真相！”

“有我在，孔玄礼构不成威胁！”清玄长老手持长剑，净化规则与原生规则产生共鸣，形成一道淡白色光幕，将孔玄礼的认知锁链挡在外面，“你们快利用碎片共鸣，彻底摧毁认知锚点！”

孔玄礼被清玄长老的背叛激怒，认知规则全力爆发“叛徒！你们都给我去死！认知规则·万念俱灰！”

金色规则之力化作无数黑色丝线，朝着三人袭来，丝线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压抑，仿佛要剥夺人的所有希望。这是孔玄礼的压箱底神通，能通过认知规则直接攻击人的意志，让人陷入绝望。

“小心！这神通能扭曲意志！”清玄长老脸色一变，净化规则白光暴涨，形成一道屏障，“这是篡改后的认知规则终极形态，专门针对意志薄弱者！”

黑色丝线撞击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屏障上的白光快速黯淡。清玄长老咬牙支撑，额头上青筋暴起“我撑不了多久！你们尽快动手！”

苏晚晴和叶冰瑶立刻行动，苏晚晴掌心原初规则涌动，融入三块碎片的共鸣之中，叶冰瑶则催动流动规则，引导共鸣之力朝着。

三色共鸣之力化作一道光柱，朝着黑色晶石射去。晶石是认知锚点的核心，上面刻满了扭曲的认知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黑色雾气。

“不——！”孔玄礼怒吼着，想要阻止，却被清玄长老死死缠住。

光柱击中黑色晶石，晶石剧烈震颤，黑色雾气瞬间爆发，里面传来无数痛苦的嘶吼声，那是被认知规则扭曲的修士意志。随着晶石的破裂，文宫上空的原生认知光柱愈发璀璨，更多被蒙蔽的修士彻底清醒过来。

“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