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存在感的同事们,在领导的话尘埃落地后,如同收到了特赦令,整齐划一的舒了一口气。她也暗自庆幸:
这种目中无人的臭孔雀,自恋狂,京都产毒辣鸡……他的罪就让领导前辈去受吧哈哈哈哈!
“等一下。“直哉打断了高尾,视线斜斜地扫向远藤,“我要求换个人。”“禅院先生,局长指名了我来负责跟进一一”“没说你,我说他。”直哉抱起胳膊,看了一眼留里,“把远藤换成竹野。”“哈?!”
留里一个激灵:“换成我吗?为什么?”
高尾警部居然点了点头:“也对,我认为最好是男女搭档更好,佐藤小姐目前情绪不是很稳定,竹野,你的工作包括安抚对方的情绪,明白了吗?”…是!竹野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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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里捧起一探冷水,弯下腰,狠狠的拍在脸上,洗干净脸,又用薄荷味的牙膏仔细都刷了牙,直到口腔里充斥着辛辣的凉气,才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好巧不巧,臭孔雀也正从男洗手间那里出来,两人不可避免的在走廊出口打了个照面。
留里…”
直哉:……”
“等一下!禅院先生,为什么要指定我去?你应该不是那种会体恤受害者情绪,觉得女警更方便沟通的人吧?”
她对禅院直哉的共情能力有些怀疑。
“因为你的脸蛋还不错啊。”他垂了垂眼,“远藤满脸都是凹凸不平的痘坑,丑成那种样子还敢在人前晃悠,简直是在污染我的眼睛,我可不想祓除任务的时候想到他的脸,那样我会呕吐,然后没办法好好完成任务啊。”“什、什么意思,你点名我,仅仅是因为我的脸蛋?"留里瞬间火冒三丈,“对不起,我是警察,我不是给你调节心情的吉祥物!”“我也不想只看你的脸蛋啊,问题是一一"他戳了戳自己的额角,一只眼闭着,无奈道:“智商这种东西,你有吗?”“你一一!”留里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竹野,禅院先生,我们要出发了。”
走廊尽头,高尾叫了两人一声。
留里恨恨地剐了身旁那张俊脸一限,大声应道:“是!竹野收到!”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直哉噗嗤一笑,“喂,笨兔子一”“我有名字,我不叫笨兔子!”留里猛地转身,正准备大步流星的甩开直哉,手腕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一股蛮力攥住。力道顺着她转身的惯性向后一拽,留里脚下不稳,差点失去重心时,直哉的手臂横空揽过,扣住了她的腰。
……你这是干什么?!”留里的鼻尖撞在对方的胸膛上,直哉身上的冷香顺着衣料钻进她鼻尖里。
“你连走在男人三步之后的规矩都不懂吗?”直哉微微低头,呼吸拂过她的发顶,语气傲慢:“还是说,东京的女人一点教养都没有?”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哪来的封建老古董!
忍无可忍,留里凭借愤怒挥右拳,照着那种漂亮但欠扁的脸蛋直击而去。拳头在距离直哉鼻尖不到三厘米的时候一一她的身体忽然定格了。
“呐,这就是投射咒法。”直哉贴在她耳边,“现在能理解了吗?”一秒过去,留里恢复了行动能力,想也没想再次出拳,但很快身体被再次定格。
“咔一一”
又恢复了。
“你一一!”
连续几次的断帧定格,留里被折腾得力气跟不上脾气,向后踉跄了一下,眼看又要栽倒,直哉又再次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帮着她稳了身形。这家伙是在猫咪逗耗子吗!
“留里酱啊~”直哉居高临下的脾睨着留里,尾音拖得长长的,“记得,以后要乖乖走在男人的三步之后,听明白了吗?”明白你个大头鬼!
“像你这种笨兔子,咒灵看不见,体术也几乎为零,如果不带在眼皮底下,大概什么时候就会在任务里悄无声息地死掉了吧?”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副施舍的口吻,“在商场的时候也是,明明弱得可怜,还非要玩什么英雄主义。那种破手枪就算顶着我的额头也杀不死我,倒是你,还真是拖累人。明明弱小但又不自知,居然还敢去抢枪?我真的很怀疑,你那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洗脚水?”
“你一一”
“人贵在自知之明。”他还在嫌弃抱怨,“既然你不打算乖乖回家待着,非要跑出来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滚,那就给我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懂了吗?”“你一一”
“如果我不点名让你跟着我,万一你被派去别的任务,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留里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本来就因为年纪轻,资历浅,在部门里垫底,现在又有一个“空降”,性格恶劣到极点的混蛋强行压了自己一头。讨厌死了…目中无人的臭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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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外加由咒术总监派来的安藤,四人抵达位于赤坂的高级宅邸。大门开启,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气质冷艳的中年妇人。来赤坂之前,留里已在车上过了一遍资料:亲自为他们开门的是当事人的母亲一一佐藤太太。虽已年近六十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她是曾经的“窗”,在中年才诞下独女佳里江,视其为掌中明珠。由于丈夫在政界颇具威望,这次家中出事,她直接动用人脉将案子压在了警视厅对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