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没撤了,只好再次将这货打横抱起,放到了沙发上。“你休想装死糊弄过去。等我把解酒药喂下去之后,我们好好算账一-!“他一边说着,撕开药片包装拿出一片,伸手捏住留里的下颌。留里被他捏成了小鸡嘴,但是她拧着纤细的脖子躲闪,也不知哪来的理智,居然紧闭着双唇,嗓子里发出不满的轻哼。“张嘴啊!这又不是毒药!”
挣扎间,药片掉在真皮沙发缝里两颗,顺着一路滚到了床底。直哉火大得几乎要暴走,他不得不再次抠出一颗药,粗暴地塞进留里嘴里,随即抓起水杯凑到她唇边。
这一通折腾下来,直哉粗暴是粗暴,但没敢真他伤着了她。结果就是,因为某人极度不配合,药片四处飞散,很快只剩下最后一片干净的了。直哉咬牙,这次势在必得!
“给我吃下去!!!!”
“呜呜呜呜!”
突然,留里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打开直哉的手,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直接压倒在了沙发上。
还没等直哉回过神来发怒,留里已经跨///跪在他的腰际。昏黄的壁灯光从她后面透过来,将轮廓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她俯下身,发丝垂落在直哉脸上,泛起阵阵酥痒。
她嘴里含着刚才那颗药,另一手抓过水杯自己灌了一口,随后在直哉震惊的目光中,对准他的唇瓣压了下去。
直哉的双眼倏然睁大,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留里,就在手指触碰到她肩膀的刹那,留里的术式,顺着接触点瞬间席卷了直哉全身。术式顺着两人的接触点,如同决堤的水倒灌进直哉的每一寸神经。大脑尚未来得及下达任何指令,肌肉先一步叛变。手臂无声垂落,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深深坠进沙发里,动弹不得。
留里的舌头蛮横地钻入他的齿间,把那颗原本该由她吃下的药片,硬是给渡给了直哉。
″唔……唔!”
直哉发出挣扎的闷响,双腿在有限的幅度下可怜的踢蹬着,喉/结一滚,结果自己把醒酒药给吃了。
直哉气得浑身颤抖,眼球不受控制的向上翻,露出一片眼白,手指也抠抓着沙发的纹路,汗水浸透了身后的衣服。
他忽然想到,在她失忆之前术式有短暂的失灵,那时他还是绝对的上位者姿态.……没想到业力轮转那么快。
留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双颊,嘴唇,鼻子,又重新回到嘴唇里,放肆的舌头在蹂躏他的口腔,逼得直哉脑子里雾茫茫的一片,没有思考的空间。(这里不是脖子以下你们不要再锁了!)
耻辱,是愤怒,被吻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的,室内只剩下咕啾咕啾纠缠发出的水声。
他始终没有放弃挣扎,只不过这份挣扎在留里的术式压制下,跟强行拥抱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咪,没什么两样。
留里要换气,暂时离开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点都不乖!"留里指着直哉的鼻子骂。直哉的嘴兀自半张开,有接连不断的唾液流下来,挂在他的下巴上,亮晶晶的。
留里歪了歪头,低声喃喃:“好、好可爱
“什、什么?”
“小直这个样子,好可爱啊!用这种撒娇的眼神看着我,一直注视着我,嘻嘻,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吗?”
……什么小直啊!这混蛋已经醉到分不清活人和共感傀儡了吗?直哉眼睛瞪大,恶狠狠的说:“给我起开啊你!”“啊!小直.……”留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已经进化到可以说话了吗?不愧是、不愧是神明大人送给我的礼物一一”
(给我起开啊!我不应该是被抱的那一方!我是堂堂禅院家未来家主,是可以将所有人践踏的天才一一)
直哉红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起开,给我,让我,我要在上一一!”
“不要!”
留里忽然瞪大了眼睛,歪了歪头,傻笑着摩挲他的脸:“小直,不可以哦…直都是我在上面的,你要乖乖的哦。”
直哉狠狠瞪了她一眼,留里却开开心心的再次俯下身来,将他又一按倒,缠着他索吻。原本觉得沾着威士忌气味的舌头很恶心,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酒气顺着她的舌漫进他的口腔,漫进他的血液,自己的舌头也跟着酥麻起来。脑子被一点一点侵蚀,意识的边缘开始模糊,鼻息变得甜腻,四肢像是泡在温水里,神经一阵一阵地痉//挛…
留里的手指向上游走,摸索到了直哉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她将自己的指缝一根一根的嵌入直哉的指缝里。嵌入的指缝之间,直哉的手指一根根地软下去,最终反扣回去,与她的手指静静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