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师傅翘着腿,满脸得意:“别说本地了,外地也照样请不来!就算真能请个打版师傅来搭把手,人家顶多待十天半个月,还能一直留在这不成?”“那个许烨好好读书不就行了,就是想出风头。设计的东西花里胡哨的,说得天花乱坠,真做出来指定不行。咱军服厂本就该老老实实做军服,没单子就歇着,工资不照样领?”
“就是!外地的军服厂倒就倒了,咱厂在本地也算数得着的大军服厂,上头难不成还能不管咱们?我看那厂长就是急功近利,上次被张丽杰骗。这次又得被一个想出风头的小丫头给忽悠了。”
厂里人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他们军服厂不说在县里,在整个市也是军需服大厂。上头是不可能看着他们就这么倒的。当然也有可能有不同意见的,但是也不会轻易就敢出声。
突然,又有人上门来喊话:“厂长说要我们明天都去上班,出口的打板师傅被他们给请到了,明天就可以开工了。”大家一愣,这王厂长速度还挺快的。有人问:“那咱们怎么办?”“当然是得先把这批布料的事应付过去。反正那师傅也待不了几天,等这批货做完,他走人就是。”
“可要是这批布料真解决了,那他岂不是真的能将功赎罪,继续留在厂里了?”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冷暴力王厂长,不就是在反抗他吗?但是他们又不能真的没有正式理由不去上岗。
有人突然眼睛一亮,建议道:“他不是还想着改革、搞什么新产品吗?到时候他推他的,我们就说不满意、不做就是!这军服厂是咱们工人的厂,哪能由着他一人说了算?咱们讲究民主,凡事都得投票!总能把他挤走的。”“对,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大家多去串一串,这批军服布赶完,总能揪出厂长的把柄。就算他把这批军服布的事摆平了,后面的事多着呢。他想拿规矩卡我们、抓我们小辫子,不如先想想自己的小辫子,怎么被我们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