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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让她伤心,没有说出藏于体内空间中的慕岚和女儿。
芷菡知道丈夫隐瞒了不少痛苦的经历,即便他故意略去,也心疼得泪水涟涟“我真没用,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映天笑道“你放心,玄机叔说过我拥有大气运,很多事情都能逢凶化吉,再苦能苦到哪里去呢?”
“我是一个男人,没有将你们保护好就是最大的错,也是最痛的苦。你看,儿子都在笑话你了。”
两人满心欢喜地看着华宝,只见小家伙在父亲的怀里笑开了花。
又聊了一会儿后,兄弟俩才跟着芷菡离开了冰凰峡。
一路上,他们果然看见身后的足迹很快被冰雪覆盖,再次封冻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三人骑上獠骥向奥格玛疾驰而去。
芷菡抱着儿子坐在丈夫的前面,想着这两年多来的苦难经历,不禁感慨万千。
华宝在父亲祭出的罡衣里安然入睡,与母亲一样再也没有受到沿途妖兽的任何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