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退出,轻轻带上房门。
书房内,陈国清独自一人,缓缓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终于难以抑制地,勾起一个冰冷而深刻的弧度。
曾家自乱阵脚,最大的隐患和威胁,竟以这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自我毁灭了。
甚至无需他陈家再耗费一兵一卒,这局面…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忙。
而得到消息的陈一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一个意料之外、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无聊结局。
他低头继续摆弄着桌上那副残局,轻轻移动了一枚棋子,语气淡漠地轻声自语:
“果然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是以这种毫无美感的方式消失。废物终究是废物,无趣。”
他的语气里,没有惊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洞悉人性丑陋后的冰冷淡漠和一丝索然无味。
真正的曾家血脉如今流落何方?是生是死?
而假的“曾凌龙”已瘫卧病榻,无知无觉。
一场将震动整个京城的寻亲风暴与政治地震,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帷幕。
命运的齿轮,在无尽的黑暗与血色中,发出了沉重而冷酷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