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苏圆圆脸一热。
弄得她像故意占人家便宜一样。
终于转对方向,伸手去拉抽屉,她夹在桌子和霍战北中间,空小,抽不出来。
她往后挪一下,随着抽屉拉开,她腰上肉多,空小,只能往后一撅……
“媳妇,你撅着我了。”
霍战北的声音平淡。
苏圆圆有些羞恼,她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家伙……
“闭嘴,别说话。”
她嗔怪一声,拿出一支蜡烛,关上抽屉,转身。
不料,就在这时,霍战北也转过了轮椅,她一下子坐到了他身上。
“媳妇——”
苏圆圆羞了一下,又惊了一下,
“我没坐着你腿吧,疼不疼?”
“媳妇,你没坐着我腿,你坐着我的……”
轰,
苏圆圆脸一下子红了。
说好的高岭之花呢?
说好的冷漠无情呢?
这狗男人也太闷太骚太会撩了!
……
蜡烛点燃了,一片昏黄的光晕中,
端坐着的霍战北一脸正经,仿佛刚才黑暗里的那些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苏圆圆盯着霍战北的脸,她想从上面找到一些痕迹。
烛光下,对面的男人,
高鼻梁与流畅清晰的下颌线,纠结的肌肉,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偏又长着一双狭长上挑的瑞凤眼,延伸的眼尾带着烛光映下的淡淡红晕。
啧啧,
狗男人也知道脸红。
“媳妇——”
低沉的声音略带暗哑。
“干啥?”
苏圆圆觉得空气中有一种黏腻的味道。
她自己都没发觉,她问的两个字,尾音上挑,带着娇嗔。
“媳妇——”
霍战北的声音里仿佛带了勾子。
慢慢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上面还残留着苏圆圆皮肤的娇嫩和香甜味。
“媳妇——有没有说过,你很香,你的声音非常好听?”
霍战北似乎无意,闭了下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有啊——”
霍战北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僵了一下。
“谁?”
“你啊!”
嗤嗤——
苏圆圆嗤嗤地笑。
逗霍战北真有意思。
有一种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
“霍战北?”
苏圆圆突然把一张圆盘大脸凑到了霍战北面前。
离的近,霍战北能清楚地看到,苏圆圆的脸白得发光,鬓角边的小绒毛,被温暖的烛光渡上一层淡淡的光。
还有那甜甜的专属于苏圆圆的味道,从他鼻端一直弥漫到心底。
“嗯!”
“霍战北,你和夏千燕亲过吗?”
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
苏圆圆突然提出地狱一问。
“没有。”
“拉过手吗?”
“没有。”
“那你——唔——”
苏圆圆猛地睁大眼睛,这男人属狗的啊,咬着她嘴了——
……
哗啦——
苏圆圆猛地抬头,看到敞开的屋门前,站着一个大头兵,怀里抱着东西,地上散掉了一些。
不是霍战北的小勤务兵郑好,还能有谁?
“团——团长——”
郑好觉得自己这两天运气贼拉差。
怎么他每次来,都会好死不活地碰见团长的甜蜜现场呢?
他刚才送饭来的时候,团长让他去供销社买点甜食。
晚上供销社只开半小时,他怕去晚了关门,跑步去买的。
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张政委带着一个人往家属院走来。
他赶紧跑来报信。
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团长和小嫂子怎么饭都没吃,就……
“我啥也不看见,我这就走——”
郑好连地上的东西都顾不上捡,把抱着的东西放到旁边椅子上,转身就走。
苏圆圆有一种社死的感觉。
“吃饭,我们吃饭——”
她尴尬地看着霍战北。
“饭没你好吃!”
霍战北突然发声,声音暗哑魅惑。
“霍战北——”
苏圆圆觉得这个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郑好想捂脸,又不敢。恨不得脚下生风,踩着两风火轮,让自己赶紧消失。
我的娘唉,他眼没瞎掉吧?
说这话的男人真是他们团长?
郑好走了几步,突然站住,转头,
“团——团长——”
顶着霍战北的死亡凝视,郑好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
“团长,你娘来了!”
啊?
苏圆圆一怔。
霍战北的娘来了?
哎哟妈呀,原书中霍战北的娘可是和夏千燕婆媳情深,完全看不上原主那个乡下儿媳妇。
如果说原主的死是夏千燕害的,那霍战北的娘绝对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她怎么来了?你在哪见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