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获全胜的傅红雪挨个伸手摸过去,將两只大野猪,三只小野猪全收进空间,继续放到储存猎物的仓库里保鲜。
一直趴在那儿伏击太冷了,她决定继续往前溜达,多在深山走一走,靠精神力的加持,搜索一下附近的这一带树林子。
不知不觉,来到前面一片林子深处,放轻了脚步。
前边不远处,有几只马鹿经过,这可是真正的大傢伙!能打到一只就够本了。
雄性马鹿能有三四百斤的体重!好多的肉啊。
长长的鹿角,硕大的身体,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傅红雪心想,这要是有把狙击步枪就好了,咔咔咔,连续开枪,她能把这五六只大傢伙全留下。
不过空间里,可实在没有这玩意。
她继续用手上的老式猎枪瞄准,专瞄著脑袋打。
傅红雪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跑起来,同时继续换弹射击,这回又打著一只,挑的也是雄性马鹿。
啊呀,能打这两只,真不错,其他的也不继续追,转眼就跑没影了。
她跑到跟前,停住脚步,仔细瞧了瞧地上这两个大傢伙,它们还在挣扎几下,不过很快就不动了。
大体格子,真是太壮硕了,过癮!今天的打猎圆满了。
两只马鹿全收到空间里,这就打算往回走。
等会儿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山路才能走回去,路上砍点粗的树枝,用背筐里带的绳子绑一下,做一个可以在地上拖动的简易木筏。
到时候,能在雪地上拖著猎物走。
当然,这些只是快到家时候,用来做做样子。
傅红雪在返回的路上,又打著两只她最喜欢打的狍子,这小东西还挺呆萌的,一蹦一蹦,挺可爱,肉也很好吃。
她在快到山脚的时候停了下来,从空间取出路上砍的粗树枝,开始做木筏。
五点半,天已经黑了。
木筏捆好后,上面放了两只大野猪,两只野山羊,再拿绳子绑在木筏上,然后藏到雪地里。
马鹿实在太大了,这次只能拿这么多,以后再说吧。
傅红雪自己先回家,去喊姥爷,带著板车和蒙布,好往家里运。
彭宝昌刚煮上饭,抬头一看,进来的红雪小脸冻得通红,让她赶紧进屋暖和。
“姥爷,我把猎物藏在山脚的林子里呢,你带著板车咱们去运回来!”
彭宝昌一愣,这得多少啊?还得用板车
“月月,你来帮爷爷看著粥啊,別让弟弟碰著炉子上的锅。
月月快七岁了,这点事,看个锅,烧个灶啥的都会,顶用。
小丫头点点头,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锅,还回过头,咧著小嘴瞅著姐姐乐。
她听见姐姐说,打了猎物,又有肉吃啦!
彭宝昌套上袄,戴好帽子,把家里的板车推上,还带著一大块深灰色的帆布,跟红雪俩人出了院子,赶紧悄悄往山脚去。
来到藏猎物的地方,点开手电筒一照,哎妈呀,咋这么多!
老爷子眼睛都瞪圆了:“红雪啊,你可真有劲,可咋拖回来的!”
“嘿嘿,姥爷,我拖了两趟呢,一直忙活到天黑。”
老爷子咂咂舌,这板车都得装满了。 他们先把两只野猪往板车上搬,傅红雪可不希望老爷子搬重物,別再闪著腰。
“姥爷,你扶著车,我一个人就行!”
她把野猪拖到车前,使劲一拽,再往上一掀,彭宝昌把控著车,一下子就掀上车了。
再回身去拖第二只
两只野山羊,也给摞到上面,最后把帆布给蒙上。
傅红雪帮著老爷子,一人一个把手,拖著地排车赶紧往家走。
好在,有傅红雪这个“大力士”,搬搬抬抬速度都快,前后没用多少工夫。
山脚下住著的人,谁也没看著,这个时间,都在屋里吃晚饭呢。
祖孙俩把地排车搁到院子里,院门插好了,进屋洗洗手,先吃饭。
晚饭热了一小盆之前家里就有的狍子肉,一边吃饭,傅红雪一边商量。
“姥爷,这两只野猪,给宝年爷和宝德爷家吧,两只野山羊咱们留著就行,够吃了,我是特意想打了给他们两家过年吃的。”
彭宝昌笑著点点头,很感慨。
红雪是个好孩子,相处久了,他知道大小姐似乎是有著不同寻常的本领。
但是,自己绝对会保守秘密,尽他所能,护著红雪和小包子平平安安,长大成人。
这是傅先生和夫人的血脉,而那两位,曾经对自己有大恩。
红雪能有这份本领,在这个世道有自保能力,他心里是高兴都来不及的。
“那行,红雪啊,你这份孝心,我替那两家人谢谢你了到时我就说,是我托朋友弄到的,给了钱从老猎人那买过来的,分给他们。”
商量好说辞,吃完晚饭以后,彭宝昌出了门。
彭宝年家就隔著一片空著的菜园子,老爷子过去喊了春海跟春河哥俩,到他家一趟。
四个人回来后,彭宝昌指著板车上的两只大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