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思现在在哪?他昨天来拿账本,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他说要找韩华荣算账,还说要把所有证据销毁,然后跑路。”老马语气急切,“他在沙井镇租了个仓库,里面说不定还藏着当年剩下的模具。我知道地址,我带你们去。”
众人跟着老马前往仓库,途中接到牛祥的电话,说武昌警察已经抓获了韩华荣,他对当年走私模具的事供认不讳,还交代张永思才是主谋,当年的所有计划都是张永思制定的。
仓库位于沙井镇的郊外,周围荒无人烟。老马指着前面的铁门:“就是这里了,张永思应该就在里面。”欧阳俊杰示意众人隐蔽,然后慢慢靠近铁门,听见里面传来张永思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
“我已经拿到大部分证据了,等我把仓库里的模具处理掉,就马上离开深圳。”张永思的声音带着慌乱,“韩华荣被抓了?没关系,他不知道我藏了多少货,等我到了国外,就安全了。”
欧阳俊杰示意张朋和汪洋绕到仓库后门,自己则和程玲、王芳正面敲门。“张永思,我们已经知道所有事了,你投降吧!”
仓库里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铁门被打开,张永思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眼神凶狠:“别过来!否则我就毁了这些证据!”
“你以为销毁证据就有用吗?老马已经把当年的走私记录交给我们了,韩华荣也已经供认不讳。”欧阳俊杰缓缓上前,“你当年策划走私模具,冒用韩华荣的名义转钱,让成安志背黑锅,还威胁吕如云和老马,这些罪证确凿,你跑不掉的。”
张永思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挥舞着水果刀:“都是韩华荣的错!是他拉我入伙的!我只是想赚点钱,我不想坐牢!”
就在这时,张朋和汪洋从后门冲了进来,一把夺下张永思手里的水果刀,将他制服。仓库里堆放着几箱模具,上面的编号与台账上的完全一致,正是当年走私剩下的水货模具。
张永思被制服后,瘫坐在地上,满脸悔恨:“我后悔了……当年要是没被钱迷心窍,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对不起成安志,对不起吕如云,也对不起我自己的家人。”
警察赶到后,将张永思带走,查封了仓库里的模具和证据。老马看着被带走的张永思,叹了口气:“总算结束了,这些年,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程玲递过剩下的豆皮:“马师傅,等您回武汉,我们一起去吃王师傅的豆皮,再尝尝李叔的热干面。”
老马笑着点头,眼眶泛红:“好,一定去。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就回武汉,再也不离开了。”
案件告破,众人踏上返回武汉的火车。程玲依旧小心翼翼地护着剩下的豆皮,汪洋则在念叨着回去要吃遍武汉的早点,张朋和王芳在整理案件材料,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满是释然。
回到武汉时,已是傍晚。紫阳湖公园的柳影依旧,红砖墙的律所灯火通明。王师傅早已在律所门口等候,手里端着刚做好的豆皮:“我就知道你们今天回来,特意做了头锅豆皮,等着你们呢。”
众人走进律所,程玲立马去厨房煮排骨藕汤,王芳整理着案件卷宗,张朋给牛祥打电话报平安,汪洋则抢过王师傅手里的豆皮,大口吃了起来。欧阳俊杰靠在红砖墙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忽然觉得,所有的奔波与辛苦都值得。
“吕如云那边怎么样了?”程玲端着藕汤出来,问道。
“牛祥说她主动交代了所有事,因为是被迫参与,且主动提供证据,减轻了处罚。”张朋放下电话,笑着说,“路文光特意给我们打电话道谢,说等吕如云出来,要请我们吃顿饭。”
夜色渐浓,律所里香气弥漫。排骨藕汤的浓醇、豆皮的鲜香、芝麻酱的醇厚,交织成最动人的烟火气。众人围坐在旧木桌前,吃着家常菜,聊着案件的细节,偶尔夹杂几句玩笑,一派温馨景象。
“这案子能破,多亏了王师傅的豆皮和老马的愧疚。”欧阳俊杰举起水杯,“也多亏了我们每个人的坚持。敬真相,敬烟火气,敬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干杯!”众人举杯相碰,水杯碰撞的脆响里,满是释然与欢喜。
此后几日,众人忙着整理案件材料,办理结案手续。吕如云出来后,路文光果然请众人吃了顿饭,地点选在一家地道的武汉菜馆,桌上摆满了沔阳三蒸、清蒸武昌鱼、排骨藕汤等家常菜,满满的都是武汉味道。
老马回武汉后,在粮道街开了家小杂货店,偶尔会去王师傅的豆皮摊帮忙,两人经常一起回忆过去的日子。张永思因走私模具、诬告陷害等罪名,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韩华荣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成安志的冤屈得以昭雪。
一个清晨,众人再次聚在李叔的热干面摊前,吃着热干面,聊着天。李叔给每个人添了勺芝麻酱:“你们都是有本事的年轻人,为武汉除了个大害。”
欧阳俊杰咬着热干面,看着眼前的烟火景象,忽然明白,真相或许藏在账页里、证据里,但最终,还是藏在人间烟火里。那些平凡的滋味、温暖的情谊,不仅能治愈人心,更能指引着人们追寻正义、坚守初心。
紫阳湖的柳影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