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生机勃勃(1 / 3)

第一百四十章生机勃勃

《声声慢·锁秘》

寒锁衔秋,残碑印月,风梳楚水吴洲。

苕香凝袖,旧事绕指难休。

孤帆载愁南下,望烟峦、暗锁清愁。

苔痕旧,叹流年刻缕,锁钥藏秋。

谁解深巷潮咽,记油香漫市,墨卷封喉。

月痕隐迹,故友鬓已先秋。

尘踪暗追往事,握铜匙、欲破重楼。

凝眸处,待潮平、终了旧仇。

欧阳俊杰指尖摩挲着武汉锁厂的钥匙,长卷发垂落胸前,发梢蹭过帆布包侧沾着油光的苕面窝。“旧员工的手艺里藏着时光印记,比图纸还准。”她抬眼扫过站台早点摊,“你看李师傅炸油饼的手势,十几年如一日,老郑若当年跟着路文光管仓库,定然记得小月亮刻痕的规矩——暗格总在货架第三排。”

高铁破雾驶出武昌站,窗外稻田翻涌着碧浪。向明猛地从帆布包掏出张泛黄照片,指腹反复摩挲边缘“这是1996年我和老郑在‘光辉公司’门口的合影。”照片里两人身着工装,胸口别着小月亮徽章,“老郑当年是仓库管理员,比韩华荣那差火的货色靠谱百倍。1997年他跟我说过,韩华荣要运批零件去马来西亚,还特意叮嘱别多问,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假零件。”

汪洋咬下一口苕面窝,脆壳碎裂的声响里,烫口的苕泥让他直哈气,含糊道“这玩意儿比深圳鱼蛋串扎实多了!向明,老郑会不会跟韩华荣是一伙的?要是他攥着图纸不松口,咱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欧阳俊杰舀起一勺藕汤,粉糯的藕块在齿间化开,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笃定“真诚从不在刻意伪装里,全藏在习惯的细节中。老郑当年帮路文光修过‘武汉锁厂’的旧锁,直言那锁比保险柜还牢靠。他若想帮韩华荣,早把图纸销毁了,断不会留到现在。”

深圳北站的夕阳染红半边天,出站口肠粉摊的阿婆攥着竹篮快步迎上来,篮里鲜虾肠粉冒着腾腾热气“你们是找老郑的吧?他在‘幸福巷’开了家修锁铺,每天下午都来我这吃肠粉,总说我这米浆比武汉热干面还滑爽。”

幸福巷的石板路沾着夜露,泛着微凉的光。老郑的修锁铺挂着块褪色木牌,刻着‘武汉锁厂配件’,他正蹲在门前修一把旧锁,工装袖口沾着乌黑机油,指尖翻飞间透着熟稔。“向明,可算见着你了!”他抬眼笑时,眼角皱纹堆起,“深圳的粥寡淡无味,哪比得上你娘炖的藕汤,一口入魂。”目光落在欧阳俊杰手中,“你这钥匙是‘武汉锁厂’1995年的款吧?当年我帮路文光配过一把,藏在仓库暗格里。”

欧阳俊杰拉过小马扎坐下,长卷发垂至膝头,指尖轻蹭修锁铺墙上张贴的旧图纸,纹路里积着薄尘“老郑,1997年的假零件藏在哪?u盘里说在‘光辉公司’旧仓库,货架有‘小月亮刻痕’,你知道具体位置吗?”

老郑转身从抽屉摸出个铁皮盒,盒面刻痕与钥匙齿纹严丝合缝,他掀开盒盖,一本泛黄日志跃入眼帘“这是1997年的仓库日志,写着零件藏在三排货架底板下,得用两把‘武汉锁厂’钥匙才能开启。”他指尖点着日志字迹,“当年路文光怕韩华荣偷运,特意让我焊了暗格,防盗性比保险柜还强。”

张朋俯身凑过,手指顺着字迹游走,突然加重语气“俊杰你看,日志还写着老吴当年帮韩华荣搬零件,收了五万现金!难怪老吴往‘诚信仓库’跑,是想把1997年的零件也趁机运走。”

汪洋咬下阿婆附赠的肠粉,米皮滑嫩如凝脂,却忍不住咂嘴“这肠粉够滑,但少了武汉豆皮的嚼劲。老郑,我们去旧仓库,你跟我们一起吧?怕韩华荣的同伙在附近盯梢,多个人多个照应。”

老郑把日志塞进帆布包,拎起沉甸甸的工具箱,眼神里满是坚定“自然要去!当年韩华荣跟我吵得面红耳赤,让我少管闲事,我偏没理他。今天正好跟你们一起,了了这桩‘裹筋’的旧案,比在铺子里蹲一天痛快多了。”

‘光辉公司’旧仓库藏在深圳老巷深处,锈蚀的铁皮门掉了大半漆皮,推开门时发出刺耳吱呀声。三排货架蒙着厚厚灰尘,底板上果然有个浅凹痕,正是‘小月亮’形状,与钥匙刻痕完美契合。老郑蹲下身,指导欧阳俊杰和向明分别握住钥匙“左拧三圈,再右拧两圈,这是‘武汉锁厂’老锁的独门开法,当年我练了半个月才熟练,比学骑自行车还难。”

“咔嗒”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除了一箱箱假零件,还压着张泛黄字条,是路文光的字迹1997年的零件均为次品,韩华荣欲骗取马来西亚买家钱款。老郑为人可靠,我若遭遇不测,可托他协助寻找证据。

“次品!”张朋攥着字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韩华荣这畜生也太‘差火’了,连海外买家都骗!俊杰,我们现在去码头吗?牛祥说韩华荣的同伙订了明天的货轮,要把零件运去马来西亚。”

欧阳俊杰接过阿婆提前备好的鱼蛋汤,鲜汁混着海风的咸意漫开,长卷发被晚风拂起“贪婪的人总栽在急功近利里,就像热干面的芝麻酱,裹住了双眼便看不见陷阱。我们在仓库附近设伏,他们必定会来取零件,等动手时再抓现行,比去码头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