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指尖反复蹭过那道小月亮刻痕“亲戚是藏得最深的线索,比陌生人更能暴露真相,就像热干面的辣萝卜丁,看着不起眼,少了就没那股劲。”他抬眼看向众人,“刘梅肯定知道韩华荣的藏身处,齐伟志刚发消息,说她住在武昌南湖,跟文曼丽厂长一个小区,我们先从那查起。”
正午的紫阳路渐渐被热浪裹住,阳光晒得梧桐树叶子发亮,肖莲英把冰镇酸梅汤摆上桌,搪瓷杯里的深褐色汤汁泛着冰花,冰块“咔嗒”撞在杯壁上,透着清爽。“你们先歇着喝汤,我去南湖找文曼丽。”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文曼丽跟刘梅熟,说这女人每天十点准去小区门口的‘王记豆皮摊’吃早点,比深圳工厂打卡还准时。”
张朋翻着手机里的照片,是齐伟志发来的刘梅住处实景“俊杰你看,她家窗户挂着蓝色窗帘,跟‘光乐厂武汉办事处’的一模一样!韩华荣肯定藏在那,这窗帘说不定是暗号!”
欧阳俊杰靠在竹椅上,风掀起她的长卷发,指尖捏着钥匙轻轻晃动“相似的细节从来都是刻意模仿,比不同更可疑。就像李师傅的热干面,每天酱味都分毫不差,变了味就不是那回事了。”她眼神锐利,“韩华荣用蓝色窗帘,是给深圳的刑英发报信,告知公章交接的位置,我们守株待兔,等刑英发送公章来再收网。”
话音刚落,牛祥的手机就响了,他点开语音,里面传来急促又兴奋的声音“报告!刑英发买了下午三点去武汉的高铁票,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对外说是装文件,那里面绝对是公章!我们要不要去高铁站堵他?”
“不用去高铁站。”欧阳俊杰站起身,拎起帆布包,钥匙在包里轻轻碰撞出清脆声响,“猎物的路线总跟着诱饵走,就像武汉的早点摊,跟着人流走准没错。”她笃定道,“刑英发肯定先去找刘梅,再送公章给韩华荣,我们去南湖小区门口等,比在高铁站瞎堵省事多了。”
李师傅把刚炸好的欢喜坨装进塑料袋,油星在袋面上印出深色痕迹“你们去南湖,带点苕面窝路上吃,比深圳的鱼蛋串扎实。”他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等抓了韩华荣,记得回摊子来,我给你们加双倍芝麻酱的热干面!”
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指尖蹭过帆布包里的账本和合同,语气带着暖意“晓得了李师傅,抓完人我们肯定来。武汉的热干面,比马来西亚的肉骨茶还让人念想。”
次日清晨,南湖小区的晨光刚漫过‘王记豆皮摊’的棚顶,文曼丽就拎着搪瓷杯匆匆赶来,杯沿还沾着豆皮碎屑“俊杰,刘梅刚来过,跟我说下午三点在小区凉亭等个人,要拿个黑色公文包,肯定是等刑英发!”她把一碗热豆皮塞进欧阳俊杰手里,“快吃,热乎的,比李记的还够味。”
欧阳俊杰舀了一勺豆皮,糯米裹着干子丁和虾米在舌尖化开,长卷发垂在胸前。她环顾四周,凉亭藏在绿树丛中,视线通透却隐蔽“凉亭就是露天的暗格,藏着见不得人的交易,像藕汤里的藕,看着粉糯,咬开才见蜂窝状的心思。”她对众人使了个眼色,“我们分散躲在四周,等他们交接公章就动手。”
时针刚指向三点,刑英发就拎着黑色公文包走进小区,西装革履却神色慌张,不时回头张望。刘梅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手机,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两人快步走进凉亭,刚停下脚步,欧阳俊杰就从树后走出,张朋和汪洋从两侧包抄过来,堵住了所有退路。
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武汉锁厂钥匙,小月亮刻痕格外显眼“刑英发,别费劲了,你公文包里的公章,锁孔跟我这钥匙刚好匹配,是‘光乐厂’的老章吧?”
刑英发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公文包“哐当”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齐伟志早就把你们的底细摸透了。”欧阳俊杰弯腰捡起公文包,打开的瞬间,一枚带着小月亮刻痕的公章映入眼帘。她指尖捏起公章,语气冰冷“旧章的刻痕是时光的指纹,比新章更认人。你跟韩华荣的分赃记录,都藏在深圳的账本里,现在人赃并获,你们跑不掉了。”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牛祥带着几名武昌警察跑过来,脸上满是喜色“俊杰!韩华荣在刘梅住处抓到了!他正拿着打火机要销毁合同副本,被我们当场按住,堵了个正着!”
欧阳俊杰靠在凉亭柱子上,风拂动她的长卷发,指尖捏着那枚旧公章,眼底的锐利渐渐柔和“真相总在最后一刻浮现,像熬到最后的藕汤,最鲜的滋味总沉在碗底。”她看着被警察控制的刑英发和远处押来的韩华荣,“这案子就像一碗热干面,拌了这么久,终于有了该有的滋味。”
文曼丽端着冰镇酸梅汤走来,递到众人手里“快喝点解暑,等案子结了,我请你们去李记吃豆皮,让李师傅加双倍干子。”
欧阳俊杰接过酸梅汤,冰凉的甜意在喉咙里漫开,南湖的风里混着豆皮的香气、警笛声,还有清晨残留的烟火气。她望着远处‘李记早点摊’的方向,心里清楚,这只是案子的一个段落,深圳‘光乐厂’的旧仓库里,还有未清算的旧账。但此刻,一碗热干面、一碗藕汤的踏实,比任何真相都更动人。
次日清晨,武昌紫阳路的晨光刚把‘李记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