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被风刮得&nbp;“哐当”&nbp;作响,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在满是油污的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沈星燎刚冲进门,就被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呛得皱眉&nbp;——&nbp;五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杀手围着中央的铁架,小宝被粗麻绳绑在架子上,小脸煞白,却咬着牙没哭,只是眼神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看到沈星燎时,才终于泛起水光。
“妈咪!”&nbp;小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杀手头目一脚踹在铁架上打断“闭嘴!再喊,我就把你胳膊卸下来!”
头目手里握着一把淬毒的弯刀,刀身泛着暗绿色的光,刀尖离小宝的喉咙只有几厘米。他转头看向沈星燎,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沈小姐,来得正好。把玉璋的线索交出来,再自废燎原掌的内力,我就放这小鬼一条生路。”
“你做梦!”&nbp;沈星燎掌心瞬间亮起淡金色星纹,燎原掌的灼热气浪扑面而来,最前排的两个杀手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掌风扫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铁桶上,口吐黑血昏死过去。“放了小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敬酒不吃吃罚酒!”&nbp;头目冷哼一声,挥手示意剩下的杀手进攻。两个杀手举着钢管冲向沈星燎,钢管带着风声砸向她的肩膀,另一个杀手则绕到她身后,弯刀直刺后腰&nbp;——&nbp;显然是经过训练的围猎战术。
沈星燎侧身避开钢管,指尖在腰间一摸,星纹短刃出鞘,反手划向身后杀手的手腕。“嗤”&nbp;的一声,杀手的弯刀掉在地上,手腕鲜血喷涌。她趁机转身,一掌拍在杀手的胸口,将人击飞出去,同时脚尖勾起地上的钢管,精准砸中另一个杀手的膝盖,只听&nbp;“咔嚓”&nbp;一声脆响,杀手跪倒在地,惨叫出声。
可就在这时,头目突然抓住小宝的头发,将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喊“沈星燎!再动一步,我就割破他的喉咙!”
沈星燎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看着小宝脖子上渗出的血珠,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头目见状,笑得更得意了“把星纹短刃扔了,再把玉璋的线索说出来,不然……”
“住手!”
一声清亮的女声突然从工厂后门传来。林月白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门口的阴影里,手里举着一把消音手枪,枪口对准头目“放了那个孩子,我给你‘神谕’首领要的东西。”
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星燎更是震惊&nbp;——&nbp;她以为林月白早就牺牲在海上平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穿的白衣一尘不染,和工厂的肮脏格格不入,像一朵突然闯入地狱的花。
头目眯起眼睛,打量着林月白“你是谁?‘神谕’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你不需要认识我,只要知道我有你要的东西。”&nbp;林月白缓缓走进来,脚步平稳,眼神却紧紧盯着小宝,“‘意识永生’计划的核心数据,我手里有备份。放了孩子,我就把数据给你,不然我现在就销毁它,让你们首领的计划彻底泡汤。”
头目显然有些犹豫。他知道&nbp;“意识永生”&nbp;计划对首领有多重要,可又不想轻易放掉小宝这个&nbp;“筹码”。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林月白突然往前冲了两步,手枪对准头目扣动扳机&nbp;——“噗”&nbp;的一声,子弹擦过他的耳朵,打在后面的铁架上。
“你敢耍我!”&nbp;头目暴怒,举起弯刀就想刺向小宝。沈星燎趁机冲过去,却还是慢了一步&nbp;——&nbp;林月白已经扑到小宝身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弯刀。
“嗤&nbp;——”
弯刀整个刺穿了林月白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衣,像一朵突然绽放的红梅。头目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真的挡刀。林月白忍着剧痛,反手抓住弯刀的刀柄,对着沈星燎喊“快带小宝走!别管我!”
沈星燎冲过去,一掌拍开头目,解开小宝的绳子,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小宝吓得大哭,却还是伸出小手,按住林月白流血的伤口,哽咽着喊“阿姨……&nbp;你别死……”
“傻孩子……”&nbp;林月白笑了,笑容苍白却温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染血的微型&nbp;u&nbp;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塞进沈星燎手里,“这个……&nbp;里面是……‘神谕’的……&nbp;核心数据……&nbp;还有……&nbp;你妈妈的……&nbp;解药线索……”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却变得越来越亮,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沈星燎……&nbp;对不起……&nbp;之前……&nbp;骗了你……&nbp;我是……&nbp;警方的卧底……&nbp;一直……&nbp;想保护你们……”
“我知道……&nbp;我知道你是卧底……”&nbp;沈星燎的眼泪掉在林月白的白衣上,混着鲜血晕开,“你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
“来不及了……”&nbp;林月白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工厂门口&nbp;——&nbp;顾西洲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