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将军冤案,朕已知晓,即日起,在全国范围内为将军立祠,供奉香火,以表朕的愧疚之情!”太尉瘫倒在地,面如死灰。萧琰看着这一幕,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玄甲将军的冤屈,终于彻底昭雪,那些作恶的奸佞,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第九章祠宇风波为玄甲将军立祠的旨意颁布后,各地纷纷响应。洛溪镇作为将军的安葬之地,更是率先动工,在将军墓旁修建了一座宏伟的祠堂,取名“忠勇祠”。祠宇建成那日,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仪式。皇上派来了钦差大臣,主持祭祀。萧琰作为为将军昭雪的功臣,也受邀参加。祭祀仪式当天,洛溪镇人山人海,百姓们纷纷前来祭拜将军。萧琰站在祠宇前,看着将军的塑像,心中感慨万千。塑像身披玄甲,手持长枪,目光坚定,仿佛仍在守护着这片土地。司南佩在腰间轻轻震颤,像是将军在表达欣慰。萧琰抚摸着玉佩,心中默念:“将军,你看,百姓们都记得你的忠勇,朝廷也为你正名了。你可以安息了。”祭祀仪式进行到一半,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祠宇的屋顶突然塌陷了一块,砸向祭祀的人群。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四散奔逃。“不好!”萧琰大喊着,连忙组织人手疏散百姓。他抬头望去,只见祠宇的梁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怨丝,正是之前见过的阴邪之物。怨丝不断侵蚀着梁木,导致屋顶塌陷。“又是怨丝!”陈先生脸色大变,“难道还有奸佞之徒没死心?”萧琰握紧短刀,纵身跃上祠宇的屋顶。屋顶上,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人正站在梁上,口中念念有词,怨丝正是从他手中的拂尘中生出。“玄甲将军,你本应化作厉鬼,报复这不公的世道,为何要甘受凡人供奉?”道人冷笑一声,拂尘一挥,更多的怨丝朝着萧琰袭来。“妖道,休要胡言!”萧琰挥刀斩断怨丝,“将军忠勇一生,岂会像你这般作恶多端!”道人冷哼一声,拂尘化作一把长剑,朝着萧琰刺来。两人在屋顶上展开激战,剑刃相撞,火花四溅。道人武艺高强,招式阴狠,萧琰渐渐落入下风。就在这时,司南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玄甲将军的怨灵再次现身。“妖道,敢在吾之祠宇作祟,找死!”怨灵手持长枪,一枪刺向道人。道人脸色大变,忙挥剑抵挡。长枪与长剑相撞,道人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喷出一口鲜血。“玄甲将军,你已魂归尘土,为何还要多管闲事?”“吾之祠宇,岂容尔等妖邪玷污!”怨灵怒吼着,再次挥枪刺去。道人见状,知道不敌,转身化作一道黑烟,逃之夭夭。怨灵看着道人逃走的方向,冷哼一声,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融入司南佩中。屋顶的怨丝失去了道人的操控,渐渐消散。萧琰让人修缮祠宇,安抚受惊的百姓。经过此事,萧琰意识到,虽然太尉已被擒获,但丞相的党羽仍有残余,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几日后,祠宇修缮完毕。萧琰让人加强了祠宇和将军墓的守卫,又在祠宇中设下结界,防止妖邪再次作祟。百姓们也纷纷自发前来守护祠宇,每日都有不少人前来祭拜将军,香火十分旺盛。萧琰在洛溪镇停留了数日,确认没有异常后,便准备返回京城。临行前,陈先生前来送行:“萧御史,多谢你一直以来为将军所做的一切。将军若泉下有知,定会感激你。”“先生客气了。”萧琰拱手道,“为将军昭雪,是我分内之事。往后,还请先生多多照看将军的祠宇和墓葬。”“放心吧,老夫会的。”陈先生点了点头。萧琰翻身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一路之上,他看到不少百姓自发为将军立的牌位,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将军的忠勇,已经深深烙印在百姓心中,永远不会被遗忘。返回京城后,萧琰向皇上禀报了洛溪镇祠宇的风波。皇上下令,在全国范围内通缉逃走的道人,务必将其捉拿归案。同时,皇上也更加器重萧琰,将他擢升为正四品御史中丞,负责全国的监察工作。萧琰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更加努力地工作,查处贪官污吏,平反冤假错案。他的名字,渐渐传遍了天下,成为了百姓心中公正廉明的象征。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萧琰在御史中丞的任上,兢兢业业,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逃走的道人也被捉拿归案,经审问,他果然是丞相的余孽,受太尉指使,妄图借将军的怨气作乱。这日,萧琰接到消息,洛溪镇的忠勇祠出现了异象——祠宇中的将军塑像,眼中流下了两行血泪。萧琰心中一紧,立刻向皇上请辞,前往洛溪镇。抵达洛溪镇时,忠勇祠前围满了百姓,人人面带惊恐。萧琰走进祠宇,只见将军塑像的眼中,血泪仍在流淌,塑像周围的空气,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司南佩在腰间轻轻震颤,玉佩中传来将军的低语,像是“执念”“圆满”“归尘”等字眼。萧琰心中一动,他明白,将军虽然冤屈已昭雪,祠宇也香火旺盛,但他心中仍有一丝执念——或许是对当年战死沙场的部下的牵挂,或许是对这片土地的不舍。萧琰让人找来陈先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