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欣赏这些,径直前往御史台&bp;——&bp;御史台负责监察百官,是呈递证据的最佳去处。
御史台的门口守卫森严,萧琰刚靠近,就被守卫拦住:“干什么的?御史台重地,不得擅闯!”
“在下萧琰,有要事求见御史大夫大人,事关前朝冤案,还请通禀。”&bp;萧琰拱手说道。
守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普通,不像是什么大人物,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御史大夫大人日理万机,哪有空见你?快走开!”
萧琰无奈,只好在御史台外等候。直到傍晚,才看见御史大夫李大人的轿子回来。他连忙上前拦住轿子:“李大人,在下萧琰,有玄甲将军冤案的证据要呈给您!”
轿帘掀开,露出一张威严的脸。李大人看了他一眼,皱眉道:“玄甲将军的案子已经过去三十年,早已定论,你又有什么证据?”
“大人,这是当年丞相与北狄勾结的密信抄本,还有将军的军营日记,足以证明将军是蒙冤而死!”&bp;萧琰将密信和竹简递了上去。
李大人接过证据,仔细翻看了一番,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他沉吟片刻,说道:“随我进来吧。”
进入御史台后,李大人将萧琰带到书房。“这些证据确实重要,但丞相的后人如今是当朝太傅,势力庞大,想要翻案,绝非易事。”&bp;李大人忧心忡忡地说。
“大人,难道就因为太傅势力大,就任由将军蒙冤吗?”&bp;萧琰急切地问。
“当然不是。”&bp;李大人叹了口气,“老夫为官多年,最恨的就是冤假错案。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若贸然呈给皇上,恐怕不仅扳不倒太傅,还会打草惊蛇。”
萧琰点了点头,明白李大人的顾虑。“那大人有何打算?”
“你先在京城住下,老夫暗中调查此事,待收集到更多证据,再一同呈给皇上。”&bp;李大人说道,“老夫会派人给你安排住处,有任何消息,会及时通知你。”
萧琰谢过李大人,跟着御史台的差役来到一处客栈住下。接下来的几日,他一边等待消息,一边在京城打探玄甲将军的旧事。他发现,京城中知道玄甲将军的人不多,即便知道,也大多只听说他&bp;“通敌叛国”&bp;的罪名,对当年的真相一无所知。
这日,萧琰正在客栈大堂吃饭,忽听邻桌的人在议论:“听说了吗?太傅府昨晚闹鬼了,说是看到个穿玄甲的将军,吓得太傅大人一病不起!”
“真的假的?太傅府戒备森严,怎么会闹鬼?”
“千真万确!我家表哥在太傅府当差,亲眼看见的!那将军身高八尺,身披玄甲,站在太傅的书房外,眼神可吓人了!”
萧琰心中一动,知道是玄甲将军的怨灵现身了。想必是将军的怨气感应到了太傅,才会前往太傅府。他正欲起身,忽听有人喊他:“萧公子,李大人有请!”
跟着差役来到御史台,李大人正在书房等候。“萧公子,有好消息了!”&bp;李大人见他进来,连忙说道,“老夫查到,当年负责审理玄甲将军案子的御史,如今隐居在京郊的玉泉山,他手里或许有当年的卷宗!”
萧琰大喜过望:“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玉泉山!”
两人立刻动身,前往玉泉山。玉泉山风景秀丽,泉水潺潺。在当地村民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那位老御史的住处&bp;——&bp;一间简陋的茅屋。老御史须发皆白,躺在床上,气息奄奄。
见李大人和萧琰进来,老御史挣扎着坐起身:“李大人,您怎么来了?”
“老大人,我们是为玄甲将军的案子而来。”&bp;李大人说道,“这位萧公子找到了当年丞相与北狄勾结的证据,想请您拿出当年的卷宗,一同呈给皇上。”
老御史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玄甲将军……&bp;他是冤枉的啊!当年我审理此案时,就觉得疑点重重,可丞相逼迫我定罪,我也是身不由己。”&bp;他说着,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这就是当年的卷宗,里面记录着所有细节,你们拿去吧。”
萧琰打开木箱,里面果然是当年的卷宗,详细记录了玄甲将军案子的审理过程,其中还有些被划掉的疑点,显然是老御史当年留下的。有了这些卷宗,加上之前的密信和竹简,证据就更加确凿了。
“多谢老大人!”&bp;萧琰郑重地说。
离开玉泉山时,天色已晚。李大人看着萧琰,说道:“现在证据确凿,明日老夫就将这些呈给皇上。萧公子,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萧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玄甲将军的冤屈得以昭雪,将军的怨灵终于可以安息。
次日清晨,李大人带着证据进宫面圣。萧琰在客栈等候,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直到正午,才见李大人的差役匆匆赶来:“萧公子,皇上召见您!”
萧琰跟着差役进宫,皇宫宏伟壮观,金碧辉煌。来到大殿,只见皇上坐在龙椅上,神情威严。李大人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证据。
“你就是萧琰?”&bp;皇上开口问道,声音洪亮。
“正是在下。”&bp;萧琰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