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话如果是对田秀珠说的,那么这位贵妃娘娘,一定会眨着眼睛,俏皮回答:约么是思念成疾罢了。
但轮到曹皇后这,她却颇为认真地回答说:'臣妾日渐年老,饭食已然吃不下许多了。’
年纪比她还要大上不少的赵官家…”。
默默的收回话头,脚步沉稳的走进了皇后的寝殿。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赵官家都是在坤宁宫这边度过的,甚至连晚上,要就寝的时候,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老实说,曹皇后对此感到很意外,也很无措。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丈夫同床共枕过了。心腹端娘见状,对此欢喜不已。
连忙提醒皇后,要她抓紧时机。
当然,这个时机,不是要曹皇后跟赵官家做什么可以生孩子的事情,毕竟,曹皇后的年岁,的确早就过了可以生育的时机,平白饥渴的扑上去,一来自己做不出那种事,二来,徒惹皇帝厌弃而已。所以端娘的意思,其实是让皇后,抓紧时机,多多与皇帝拉拉感情。让其时刻记得,她曹凤英,才是赵官家明媒正娶的妻子。坤宁宫外,夜风呼啸。
凤床上,赵官家和曹皇后,躺尸般平平整整地挨着,各自盖着条厚实的棉被。
无声的尴尬在两人间蔓延。
曹皇后深吸一口气,刚决定说点什么:“官……一个家字还没说完,男人就果断闭上了眼睛,并转过了身子。一副,朕要睡了,请勿打扰的模样。
看着男人那稍显清瘦的脊背,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但不知道说什么,却也是真的。
此时此刻,曹皇后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田贵妃。她与官家相处的时候,肯定不像自己这样吧。肯定叽叽喳喳地有说不完的话吧。
他们会谈论很多的东西,天气,爱好,孩子,什么都好,反正那个女人有的是办法,不让场面冷下去。
而官家肯定也很喜欢听她说话吧。
不像自己!
曹皇后的脸色变得暗淡下去,她深爱赵真,但却不能让赵真同样爱上她,又如何真的不会伤心难过呢?
但是没有关系。
曹皇后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隔着空气,轻轻描摹着男人的脊背,只要我还是皇后…就是离你最近的人。夜晚,寂静无声,时间滴滴答答地走过。
至二更时。
忽然,异变突生。
寝殿之外,竞然有喊杀之声响起。
赵真与曹皇后双双惊坐而起,并且脸上同样露出凝重之色。赵真欲动,却被曹皇后断然阻止。
“官家留在这里,臣妾出去看看。”
说罢,曹皇后披衣而起。
便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一阵阵惨叫,并伴随着:“来人啊,有刺客。快来护驾…”的声音。
曹皇后脸色大变。
要说这个女人,当真有几分胆色,都这个时候了,反而冷静了下来。她一面极力要求赵真留在寝宫中,不要外出,一面叫人通知负责宫廷安危的徐文博速来救架。还让守在门口,看起来已然有些六神无主的王怀恩,准备许多缸水,说是怕贼人放火攻来。
至于她自己,则手持利刃,守在赵官家的身前。一副想要伤害皇帝,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的某样。
不得不说。
曹皇后的处理相可以说是相当正确。
果然,不出一个时辰左右。
外面的喊杀声就彻底停止了下来,徐文博遣人来报说,四名贼人,已彻底擒拿。
赵官家阴沉着一张龙颜,还未等问出,这些丧心病狂的刺客都是何人时,一个女人,竞然梨花带雨地冲了进来。
“官家,官家,您如何了?臣妾远见坤宁宫这边,火光冲天,便知定然是有大事发生。"女人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忧心如焚,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赵真闻言定睛一看。
嗯?
这人是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