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王子约和别的女人滚床单,就真能不伤心吗?等等等之类的话。喷的寿昌回去的时候,是蔫头巴脑,脚步虚无。肝胆俱裂。生不如死。不过却也总算打消了给老公纳妾这一离谱想法。至此她不再强求,缓和心情,慢慢调理身体,许是时间到了,缘分来了,不久前,就被诊出了身孕,只是如今还没到三个月,不好出来随意走动。“驸马待公主是真好啊。"田秀珠讲到此处,眉宇间露出一抹艳羡的神色来:“我听苗姐姐说,有一次,寿昌半夜里突然想要吃胡饼。驸马二话不说话,披上衣裳就去坊间挨家挨户的敲门寻找。直到重金购得胡饼,方才打马回转。这样有心的男人,真是世间少有啊。”

赵官家闻言不语,只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又吃了两口开水白菜。不想仅过了数日,这一天,王怀恩突然偷偷么么的跑过来,并送了一蓝子胡饼。

“贵妃娘娘,这些饼子,可都是官家亲手烙的嘞。”田秀珠闻言一愣,随即瞅了眼竹篮里那一张张不是糊了就是焦了的饼子,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复杂的神色,心想:看出来了,这的确是皇帝亲手做的。“替我谢过官家。"田秀珠对王怀恩认真说道:“并告诉他,我会将这些胡饼,一个不剩的全部吃掉!”

说到做到。果然,再这之后的连续一个星期里,田秀珠每顿饭都要吃半个饼子。

直至把所有的饼子全部吃完为止。

春绘:真是难为娘娘的胃了!

好心疼!

“我看今儿天气不错。“吃完最后一块黑糊黑糊的饼子后,田秀珠擦了擦嘴角,对春绘说:“是个钓鱼的好天气,你亲自去一趟福宁宫,替我问问官家,约不约?”

春绘诶了一声,忙不迭地就去传话了。。

事实上,皇帝还是相当给自家爱妃面子的,当然,也可能纯粹就是好久没有钓鱼,所以一时手痒了。左右今天没什么大事,干脆就偷得浮生半日闲了。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人赵官家左手鱼竿,右手渔网,正心情愉快地往荷花池的方向赶去,不想却在半路上,被人给生生拦了下来。“臣妾求官家救命。"骨瘦如柴的女人噗通一声,跪在了石子路上,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好不委屈。

臣妾?

赵官家眼神莫名的扫了她两眼。

“你是?”

女人一愣,随即便急切说道:“臣妾是美人杨氏啊。官家不记得我了吗?从前,臣妾是伺候过您梳头的,您还曾亲口夸过,说臣妾梳头的手艺格外的好。赵真闻言,并没有露出什么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只是很诧异地问杨氏:为何拦路?又为何大叫救命?

“因为臣妾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田贵妃心心思阴狠,面厚心奸,故意指使底下的奴婢,对我百般刁难,如今甚至连衣食住行都不能保障。官家,她这是在诚心心磋磨我,想要叫我死啊!!!”

心\思阴狠?

面厚心奸?

这说的是谁啊?

我的爱妃可不是这样的女人。

就算在极度愤怒和极度嫉妒的时刻,她甚至也只去勒朕的脖子,而没有去勒其他女人的脖子。

说田秀珠故意去磋磨别人,打死赵官家都不相信啊。“混账东西,谁准你出言污蔑贵妃的!”

“臣妾没有。"杨氏急的脸红脖子粗:“官家,贵妃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她拉拢人心,到处排除异己,就是为了不让您身边再出现得宠的新人。官家……官家,臣妾对您也是一片真心啊,您曾经赞美过臣妾,说臣妾生了一双很美丽的手,您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事实上,赵真完全不记得。

甚至,他此时还感到了浓浓的荒谬与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