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日,有一道极好的消息忽从宫外传来。赵官家的长女,寿昌公主有了身孕。

消息传出,赵官家和苗贤妃自然是欣喜若狂,特别是苗贤妃,她还亲自出了趟宫,去公主府探望怀孕的女儿,至于赵官家更是大手一挥,不仅提升了驸马的武功位阶,还又赏赐了大笔的珍宝下去。京城中的勋贵人家,但凡能够上的了台面的,也有一个算一个,也全都往公主府送了庆贺的礼物。当然,也有人不那么高兴,甚至是满心愤恨与不甘的。“我真是后悔啊,当初被人甜言蜜语的哄骗了。失了公主这样好的儿媳,这笔买卖真是亏大了!"韦氏双腿盘坐在床上,整个人哭唧尿嚎的。这是她的习惯性操作了,每当家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她都会搬出这套说辞。“嘘,你可小点声吧,万一给巍哥媳妇听见,准没你的好果子吃。”说话的是韦氏的丈夫,他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实巴交的汉子,性格素来懦弱。

“呸!小贱蹄子,老娘会怕她!!"韦氏骤然暴怒,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骂道:“那就是个悍妇,贱人,我早晚要想出办法休了她。”儿媳妇余氏性格十分彪悍,自嫁进来后,婆媳两个就一直是针尖对麦芒。偏那余氏的彪悍只针对她,待自己的丈夫却是十分和颜悦色,也愿意使出手段笼络,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从前的妈宝男,渐渐地就不那么听母亲的话了这也是韦氏越来越讨厌余氏的最终要原因之一。富平侯劝老妻不要再闹,一家人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就好,但韦氏怎么能甘心呢!第二天,找个机会就当着众人的面讽刺起了余氏,说她什么什么什么都走起不上寿昌公主,从样貌到才华从才华到品德全都给损了一个遍,这还不算,韦氏甚至连她的生育能力也极近嘲讽。

刻薄其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

余氏听了这些话后,当场冷笑三声,结果回过头就往自己公爹身边,悄悄塞了两个徐娘半老的寡妇。还美名其曰为:孝顺长辈。希望公公再给丈夫填几个亲兄弟。

韦氏得知后自是犹如油锅溅水,恨之欲狂。她下定决心不能再忍耐了,一定得想办法除了这个贱人。那么是什么办法呐?

这位神人灵机一动,她准备让人给儿媳妇的饭菜里下春药,然后再引一马夫前往余氏的闺房,造成二人通奸的既定事实。到时候,她再带着人前去捉奸。

嘿嘿嘿……

韦氏暗地里冷笑三声,通奸之妇休掉都不可能,自己要将那贱人直接沉塘。三日后一一

一口茶水喷出老远,无论是田秀珠也好还是赵官家也罢,全都露出了一副无比震惊的神情。

站在二人面前,刚刚汇报完毕的王怀恩,脸色其实也挺尴尬的。没办法,朱家内宅今儿爆发出的那件丑闻,实在是……实在是骇人听……田秀珠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赵官家,果然,脸色已经黑的如同锅底一般了。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听着,也太荒谬了些。"田秀珠下意识的回述了王怀恩刚刚讲的那番话:“韦氏与人通奸?还二龙戏珠?还被人当场抓住?我的天呐,那大娘今年都多大岁数了。还搞这种风流韵事。”“可不是。“这事荒谬的王怀恩都忍不住感叹了:“富平侯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哭着喊着要休妻。几个郎君和媳妇们也臊的没有办法,最要命的是,这事已经完完全全的传开了,现在怕是整个汴京城都知道了!”“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赵官家握紧拳头,恶狠狠垂着自己的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