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雨,这人竞然搞起了封建迷信。
别误会,倒不是祭祀什么童男童女,他还没有丧心心病狂的那个份上。人家,不过是自己绝食罢了。
为向上天表明诚意,他让人把县衙的大门拆了,然后对外扬言,说什么时候下雨,他什么时候吃东西,否则的话,宁愿坐在这里,饿死渴死,也绝不进食于是四天后一一他死了。
屏风外面汇报这件事的大臣,涕泪横流地请求赵官家,给这位为百姓而死的好官,予以隆重嘉奖,最好在立碑撰文什么的,让他高尚的品德被后世人知晓田秀珠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后世人只会觉得他脑袋有病。“荒谬!官家,此人非但不能予以嘉奖,反而要重重惩处。“这是其他大臣跳出来反对了。
田秀珠暗暗点头,总算还有个明白人。
不成想,她的明白和这位的明白,显然不是同一个明白。“自古以来,能够与上天对话的唯有天子。那姓金的小人,何德何能,竟认为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感召上天?这简直是太可笑了!所以不能嘉奖,反而要重重的惩罚!!”
田秀珠…”
总而言之吧,这两个多月来,她就是如此听着这些大事小情过来的,整个人可谓是大开眼界。
终于,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小会开完了。大臣们陆续告退,田秀珠也放下手里绣了半片叶子的针线,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赵官家瞥了她一眼。
田秀珠甜甜的笑了一下,给皇帝添了盏温茶。“快午时了,要不要传膳?”
赵真没说话,于是田秀珠就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作为一个生活作风总体来说还是相当简朴的皇帝,赵官家的中午饭,只有简简单单地六菜一汤。
他吃饭。
田秀珠就站在旁边伺候。
一会儿给夹块鲜蘑,两会儿给夹块羊肉的,可有眼力见了。等到赵官家吃完了,再看会书,就要小憩一下。田秀珠就拿个扇子坐床边给他扇风,风大了不行,风小了也不行,要扇出那种缠缠绵绵的感觉。可能是今天的小风儿,扇的格外带劲儿,赵官家竟比以往睡的都要熟,哪怕王怀恩进来,都被田秀珠用眼神给制止了。“怎么了?”
王怀恩小声回:“梅大人在外面,想要求见陛下。”田秀珠咦了一声:“梅大人不是出任一方做经略使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犯错误了?”
“不是!梅大人的妻子最近过世了,他快马加鞭赶回来料理,很快就会回去的。”
田秀珠啊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既惊讶又遗憾。梅硕的妻子,姓柳,以前宫里开节宴的时候,田秀珠见过她一次,印象中…是个样貌及其普通,但看着就温良贤淑的女子。听说夫妻二人感情一直不错,哪怕她只生了个女儿,丈夫也丝毫不在意。几年前,梅硕出任地方,但柳氏却并没有跟着去,而是留在京城,照顾公婆。不成想,转眼之间,竞就这么去了。
“知道是什么病吗?”
“听说是急症。人一下子就没了。”
田秀珠闻言叹了口气。想了想,她站起身,对王怀恩说:“你留下来继续扇…我去解个手。”
王怀恩:虽然我明知道你是在撒谎,但一一“早去早回。官家醒来看不见你,是要发大脾气的。”“知道了!”
俗语有云,想要俏一身孝。
梅大人死了老婆,虽然不用带孝,但一身素衣,神情苍白而忧郁的他。看起来一一
真是格外让人心疼!
田秀珠叹了口气。
大宋版的金城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