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2 / 3)

黑便士 1978 字 16天前

身体,使得传统的欢愉没有可容身的空间。忽然,杨愿感到颈间一凉。

他低头,看见被解下的那条皮带,正牢牢圈在自己脖子上。内心深处的某个堤坝似乎被冲塌了。

杨愿长喟一声,慢慢跪下,仰头面向方绪云。“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

“喜………

方绪云蹲下来,凝视他不知何时流泪的眼睛。“喜欢这样,"杨愿无法再隐瞒自己,也无法再隐瞒她,“喜欢被你这·….”方绪云握住皮带,往前扯紧,见他的脸庞瞬间涨红,“这样吗?”她在心里倒计时,然后松了手,杨愿咳嗽不止。方绪云站起身,把手里的皮带对折,绕后抽打他的背,问:“还是这样?”断断续续响起了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的低哼。方绪云笑了,一把攥住他的头发,将他拖行到落地镜前,掐着他的脸,让他直视镜子里因为疼痛而变得迷的眉眼。

“这是谁?“她问。

杨愿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方绪云用力掐着他的脖子,直到杨愿面红耳赤,目肿筋浮,“说话。”手里的力轻了一阵,他边咳边呕,这才去看镜子里的人,是我。”“你是谁?”

……杨愿。”

“杨愿是谁?”

镜子里的方绪云笑着抚住他的下巴,把他圈在自己胳膊下,“这里只有人和狗,没有杨愿。”

“所以,你是谁?”

杨愿看着镜子里匍匐姿态的男人,张嘴欲答,却迟迟没有声音。方绪云不轻不重地朝他后腰一拍,声响在安静的环境里散开。杨愿把脸埋在她身前,肩膀轻抖,远处似乎有车声。

她抚摸他的脑袋,像在抚摸砧板上的一条鱼。“方绪云.……”

woof不知道从哪间房跑来,穿着小马甲哒哒哒地来到俩人身边,热切地摇着尾巴。它舔舔方绪云的手背又嗅嗅杨愿的颈。杨愿溺在她的怀抱里,剩余的话也被一并淹没。“乖,回去。"她不是在对他说,woof好像听得懂人话,或者说它只听得懂方绪云的话,于是又啪哒啪嗒地钻回了另外的房间。留一地梅花爪印,

“真没用。我要惩罚你做一千个俯卧撑。“这才是她要对他说的。清理干净后,杨愿如她所愿地脱下上衣,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方绪云走上去,坐在他的后背上。

杨愿感到身上加了另外的重量,以为这是方绪云新加的惩罚条件,没有再多想,载着她继续完成俯卧撑的惩罚。

房间内只剩下规律的呼吸声,月色透过窗户,地面上的影子淡淡地融为一体。

忽然间,他听到了另外的,不同于自己的声音。就在身体之上。

“杨愿,你猜……我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碎,忽高忽低。

杨愿的速度变慢了,他不知道,也不敢猜。窗外劲风呼啸,他后脑的发尾全被汗打湿,没坚持到最后一个俯卧撑就和方绪云一起败下阵来,

俩人都吁吁地喘着。

她掰过他的脸,把手指杵进他口里,“你最爱的藕粉。”再次倒在床上时,杨愿感到脖子多出了一件东西,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类似于woof身上的项圈。

方绪云坐在他的身上,告诉他:“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戴上了它,”

她用手指勾起项圈,上面有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轻灵的响声。“你就属于我。”

杨愿听着这番话,浑身轻飘飘的。如果说从前的生活是480p的模糊画质,那么现在,此时此刻,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正高清地存在着。突然地,他又意识到了什么,说:“方绪云,如果你不喜欢这样,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迁就我。”

杨愿坐起来,生怕这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生怕这是方绪云无可奈何之下的迎合,生怕这只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他不想方绪云因为自己的另类需求改变她原本正常的习惯。

目光相对,方绪云困惑地反问:“我为什么会迁就你?”杨愿在梦一样的场景里恍惚着,听了这话又好像了然了些什么。方绪云站起来,一脚踩在那比心脏还要更躁动的地方,“一边擅自兴奋,一边故作好意的提醒,你不觉得可耻吗?”她在杨愿身边坐下来,强迫他去看她在看的东西。他不愿意看,又被方绪云钳着下巴不得不看,对于这番羞辱,他无话可反驳,只能一味地道歉。“你打算让这玩意靠近我吗?”

她贴着他的脸问。

杨愿摇头。

方绪云见那没有落寞反而更加精神,扇了他一巴掌,“杨愿,你有在反省吗?”

杨愿往她怀里躲,“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方绪云抬起他的下巴,“说。”杨愿被扇落了泪,他真的有在反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被骂,越是感到可耻,一些东西就越发无所顾忌。

“说啊。”

面对方绪云的问责,杨愿浑身烫得发抖,在她的审视下,他像蚂蚁一样无处可逃,也像小鸟一样快乐。

“我,我…”

方绪云像骑摩托一样驾上去,乐在其中地观看他的手足无措。杨愿推她,想要把她推下去,“别,求你起来。”

一个耳光登上脸,“回答我